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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她偷了人家的东西,是一个半夜□□的女贼,不许她逃。“我真不是贼。”庆春解释他也不听,开始着急了。“不是贼,那你逃什么?”两人争执不下,终于引来了沈家的人。后门一开,明灯往脸上一照,庆春急了,撒腿就跑。可为时已晚,她往哪儿跑都有沈家人堵着,气恼了,她干脆回过头,照着傅庭就是一脚。“你这男人,怎的如此胆小?说好带我走的,怎能临时反悔?你如此,对得起我腹中的骨肉吗?”傅庭蒙了,一双眼睛透着慌乱:“你这女贼胡说些什么?”“怪我。”庆春不理他,专心演自己的,“怪我爱得卑微,偏偏放不下你。”她摸着平坦的小腹:“孩子,你说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女贼的戏演得这么好,怎么不去拍电影?傅庭望着她,想着自己该怎么脱身,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呢,脖子被人一搂,就被人亲吻了。少女的唇凉凉的,不大熟练地轻轻啄了他一下,像乖巧的百灵鸟:“爹,我就是喜欢他,还怀了他的娃,你看着办吧!”沈父到底了解自己的女儿,冷着脸问旁边已经蒙了的傅庭:“你认识她?”傅庭摇头,实话实说:“不认识。”“你再说!”庆春呵斥他,“你果真这么狠心吗?”人没跑成,戏也演砸了,都怪这个半夜路过的男人。庆春被绑着回了家,一路上大喊大叫。傅庭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好像在呼救。她为何要呼救呢?他茫然地看着对方的眼神从开始的渴求到仇视,又逐渐转为黯淡。那个过程短暂,却格外漫长。那时,傅庭不明白自己面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谁家小姐顽皮闹出的乱子,全然没放在心上。直到见到这位吴太太,傅庭才知道自己搞砸了她最后一次挣扎的机会。她的自由被他毁了。“吴太太,您若是还怪那日傅某阻碍了您逃婚,要打要骂都可以。”傅庭叹着气,“那确实是傅某的错,害您陷入了不幸的婚姻。您若是想再逃,傅某可以帮你。”就只是不幸的婚姻吗?庆春面上嘻嘻笑着,把声音压低,勾人的嗓音和着晚风砸在人的心尖上:“我不打骂傅先生,反正姓吴的干涉不了我的自由。所以傅先生,和我交往吗?我有大把的钱和时间。”三庆春寻到傅庭家中倒是一个意外。婚后,庆春再没上过什么课,与太太、小姐的午餐聚会也没去了。她不是泡在牌馆里挥霍吴家的钱,就是跑去舞厅里,随手抓一个人跳舞。而大部分的黄昏,庆春还是会去寻傅庭,为这枯燥的生活增添一星半点的趣味。这日她从牌馆离开,城中忽然降了雨。旁人都在跑,只有庆春在笑。她不喜带随从,也就无人送伞。她却不着急,仿佛与雨水融为一体,慢慢地走。庆春在路上遇见一个老太太,弯着身子,提一个破布包,拄着一根似拐杖的木棍子,身子虚弱,好似就要被雨点砸碎一般。庆春上前搀扶她,将围在身上的披肩盖在对方头上,勉强遮一遮雨。庆春一路护送老太太到家,老太太对她喜欢极了,留下她吃饭,让她换下衣服烤烤火。庆春本是推辞的,可转头就看见撑着伞进屋的傅庭。他的袖子湿了一大块,但手里的东西还好好的。“你怎么在这儿?”傅庭惊讶得连敬语都抛在了脑后。“阿庭,你认识这姑娘?”“认识。”“不认识。”两道声音抢着发出来,把老太太逗笑了。“你们到底认不认识?”“奶奶,这是吴家的……”“奶奶,我叫庆春,沈庆春。”庆春打断他,“是您的孙媳妇儿。”老太太一愣,开口笑道:“我还能有这么好看的孙媳妇呢。”奶奶,你别信她。”不愿在老人面前吵闹,傅庭拉着她往角落走,压低声音,“吴太太,你要做什么都好,万不可来叨扰我奶奶。”庆春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喉结上,看着他说话时,那里一下一下地动。她笑了:“我们真是恰巧遇上的,不信你问你奶奶。”庆春转过头,朝几步外的老太太眯着眼笑了两声。老太太也不再让他们吵闹,叫傅庭带庆春去屋里换一身衣裳,这闷热的天,穿着一身湿透的衣裳难免不舒服。傅庭听话,引她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灯,他背过身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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