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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蕴澈道:“既然你除了她什么都舍得,那就把你奚成军的虎符交给朕吧。”“是!”蕴澈毫不迟疑,从衣襟中取出贴身携带的虎符,双手奉于皇上。皇上接过,交给贴身的太监,转身离开。从头至尾,他都没有让蕴澈平身。皇上再看不见踪影,蕴澈才站起身,抖了抖长衫上的褶皱。我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蕴澈的肩膀,他回眸,冲我笑笑:“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带走你。”我拼命摇头,身子也不住地发颤:“傻子,我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转世为人再来寻你。我是怕他伤了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皇兄一直对你有所忌惮,想要找机会除掉你,如今你公然违背他的旨意,岂不是自寻死路!”他淡淡微笑:“该来的总是要来,该做的总归要做。”我望着他脸,从此认定了他,今生与共,生死不相离。回忆中,锦瑟和默琴已经走远,我静静梳理着长发,静静等着我的蕴澈。(三)转眼又是三日过去了,蕴澈还是没有回来。王府上下张灯结彩,似乎遇到了什么大喜事,皇上和皇后命人送来了龙凤呈祥玉如意一对,祝贺澈王爷寻得一生挚爱,永结为好。看着王府别院里彻夜不灭的红色灯笼,我仍然不信蕴澈会娶别的女子,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一定是的。蕴澈说过他定不负我,他说过,他说过。有事没事就爱找我聊天的樟爷爷又来了,他问我:“小樱,你可知道澈王爷真的要成亲了?”“胡说!他才不会成亲,就算成亲,他要娶的人也一定是我!”“你?!”樟爷爷惊得半晌没合上嘴:“你别傻了!他怎么会娶你?!你跟他是不可能的……”
他说过,他若娶不了我,他宁愿一生孑然一身。”“说你傻,你还真是傻!”樟爷爷捶胸顿足回去睡觉了。我才不傻,蕴澈待我如何,只有我知道!还记得,那一年我生病,差点病死。其实对我来说,生生死死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了了前世的孽,再续来世的情。然,当心中有了牵挂的人,也有人牵挂的时候,死原来是那么可怕,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重病的那段日子,蕴澈为我四处奔波遍访名医,甚至还病急乱投医,去请了灵隐寺的得道高僧来救我。也不知那和尚是不是真的得过道,竟说我是邪气入体,让蕴澈以自己的鲜血帮我驱邪避凶。若不是我当真病的毫无力气,我真想跟他理论一番,问问他到底是想救我,还是想要了澈王爷的命。蕴澈偏偏信了他的话,挥剑便割了手腕,鲜血溅得我满身都是,红得极美,也极惨烈……
那天,是我第一次流泪,咸涩的泪水落在他的伤口上,慢慢融入他的血液。我相信,蕴澈爱我,胜过爱他的生命,我相信。我大声对樟爷爷喊着:“我才不傻,我坚信蕴澈对我的爱就像灵山上的常青松柏一般,不论春夏秋冬,永不凋零。”樟爷爷闭着眼睛没再搭理我,似乎不想再对牛弹琴了,我也不想再跟他争辩,反正真相早晚会大白,他早晚会知道我是对的!又过了一日,我终于等到蕴澈回来了,可与他同来的还有另一个女子,以及皇上钦赐的一道赐婚圣旨——我才知道,我的一片真心到底是错付了!(四)澈王爷的新婚之夜,整个王府被装扮成喜庆的红色,唯独我一身缟素站在别院的庭园里……蕴澈——初见时那个绝世独立的男子,我真的从来没奢望过能与他长相厮守,是他给了希望,给了我承诺,让我有了本不该有的奢求,让我以为能与他相守,此生再无遗憾,纵然与他无名无分,我也愿意割舍所有,与他生死相随。没成想,他竟如世间所有男人一样,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说不怨他,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曾为他付出过太多,以致沦落至此。可我不恨他,若是他觅得真正的有缘人,可以与他一生相随,不离不弃,我会祝福他,然后独自离开。只要他给我一个交代,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数年的感情会在七七四十九天内消失得无影无踪。月沉了,霜露不知何时凝在我的脸上,冰凉入骨。我正欲轻轻拭去,一双温柔的手如手帕为我拭去晨露。我急忙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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