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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那处枝头,歪着脑袋瞧她到底有什么不同。
阿丑不语,她未想到少年能瞧出她。少年的手停留在空中,直直指向她。天帝说过,生死是她的命,不会有人瞧出她不同的。
这一刻是惊奇是欢喜,是久未感受到的得意。
“或许这便是我的命。”
阿丑小声念叨。
从前为仙时便是可有可无可随时替代的,是人人瞧了一眼都不会记住的。这一刻好像终于有了人觉得她独特。
“自然,自然是这树上最美的花才能与你讲话。”
阿丑说的很小声,尤其是最美二字格外没有底气。
少年借着月光久久盯着枝头的桂花,他不知她的不同到底是什么,可的确觉得她比其他桂花都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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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卑微渺小的存在都可能是另一个人眼中的无限可能。
六
“一月一花开,花开应时节。未须夸雨露,慎与藏冰雪。”
少年痴痴的吟着诗,阿丑不晓得这诗是什么意思,但见少年的模样,应该是夸她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
“庭落。”
“真好听的名字。”
“你呢?”
“很久以前有人叫我雪女,后来他们都叫我阿丑。”
“真是没眼光,明明这么美的花。”
少年说得认真,阿丑听了更是心中狂喜。这千年在天界的时光与这一刻比起都像是白活一场。
阿丑想,若那时不是努力修行成了仙,而是在人间做一株花草,许这样的开心会来的更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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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卑微渺小的存在都可能是另一个人眼中的无限可能。
七
庭落日日守在桂花树下,每日与阿丑有说不完的话。听阿丑讲千年过往,给阿丑讲自己今日的遭遇。
阿丑说她是天上降雪的神仙,因为闯了祸被罚下界,庭落总是深信不疑,从不多问阿丑一句。
阿丑偶尔会问庭落。
“初见时不是不信世上有神仙吗?”
庭落总是望着阿丑痴痴一笑。
“我信小桂花。”
他心中同情阿丑的遭遇,怒斥原来做神仙也没有多痛快。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让阿丑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花。
他搜寻世人认为美好的一切带给阿丑,却内心觉得什么都比不上阿丑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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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卑微渺小的存在都可能是另一个人眼中的无限可能。
八
“庭落一定会成很了不起的人。”
月下,庭落像初见时那样靠在树上。风刮在脸上已有了小刀划过般的刺痛感,庭落哈口气在手心搓一搓捂在脸上。
“我识得小桂花,便是很了不起的人。”
“庭落,一月一花开,花开应时节。如你初见时吟的诗,一树花开便该有一树花落了。”
这话一出庭落的泪珠便不由自己的落在手心里,滚烫的泪珠与庭落想要捂热寒冷冬天的心一样炽热。
庭落如鲠在喉,他总觉得自己还应该和小桂花有很多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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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卑微渺小的存在都可能是另一个人眼中的无限可能。
九
天亮了,黄沙弥漫在天地间,萧瑟的秋风卷着满地的落叶沙沙作响。阿丑所化的那朵桂花早不知被这场大风卷去何处。
庭落抱着桂花树从天亮哭到天黑,哭得昏天黑地,整个人软软的倒在桂花树前。
皑皑白雪覆盖漫山遍野,落满白雪的桂花树像是开满了银白色的花。
“小桂花,花开了,你回来吗?”
茫茫白雪里,庭落冲着天空努力挥手大喊。他相信,她就在大雪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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