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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右手夹着那封战帖在她泪眼婆娑的眼前晃了几晃。
想必信封上的字迹她是最熟悉不过的,否则又岂会看了个信封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又哭又笑,嘴里还不停叨叨:“我就知道,师父他定然会来救我,我就知道,师父他定然会来救我。”
见不得她好的本座当即便掐了个诀,将那信烧得连渣都不剩,做完这些,又拍拍手,掏出一颗碧绿碧绿的药丸强行塞入她嘴里。
此丸名唤化尸丹,乃是本座闭关五十年的成果之一,药如其名,服下不消半月就能被炼化成一具不死不灭的活尸。
不知自己被本座喂了个什么玩意儿的芦华一脸惊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本座白眼一翻,满脸不耐烦:“一个半月后便能奏效的好东西。”
听本座这么一说,芦华越发害怕,哭得一脸梨花带雨:“师姐,你变了,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本座不为所动地吹着指甲,很是懒散地应了句:“哦?那你倒是说说,本座从前是怎样的。”
“纵然浑身浴血,还要去与山鬼抢那《画皮》功法,替你重塑容颜?怜你身子骨娇弱,担下所有罪行,独受一百零八道蚀骨鞭,即使脊骨寸寸碎裂,仍不说一句重话来责备你?”说到此处,本座声音渐渐冷却:“可你又是如何来报答我的?”
芦华低头,久久不语。
本座笑了笑,语气愈发轻松地道:“既然如此,本座心灵扭曲变态点不是应该的么?”
也不知究竟是本座真把她吓到了还怎的,她又开始低声啜泣,期期艾艾道:“师姐,是我对不起你,我……我……我,不该这般对你……”
本座着实受不了她这磕磕巴巴的说话方式,很是暴躁地将其打断:“话都不会好好说,还活着做什么?”
尔后她又沉默了,本座再也找不到留在这锁妖塔中的理由,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
走出锁妖塔不过两个呼吸间的时间,便有个小弟子疾步走来,很是严肃地与本座道:“师祖,隔壁山头那黄袍大仙遣人送来了一千只芦花老母鸡!”
本座想都不想便道:“丢了。”
“可是……”小弟子欲言又止:“咱们山上已经没有芦花鸡可食了。”
本座就是小心眼,自开山以来,顿顿都要吃鸡,不仅自己吃,门内所有弟子都要跟着一起吃,持续了近六百年,几乎都要变成我仙羽门的标志传统,所以,即便那小弟子不说,本座也能猜个大概,必是他们趁本座闭关的时候暗搓搓将鸡从食谱里踢了出去,故而才会出现本座一出关就无鸡可吃的现象。
为了延续传统,本座从善如流,沉吟道:“把丢了的统统捡起,全部关进笼子里。”
小弟子愁眉苦脸地应了声好,本座假装没看到,继而又补刀:“今日所有食谱都要改,改成白切鸡,叫花鸡。红烧鸡,黄焖鸡……啊,不必如此麻烦,你备注下,统统改成全鸡宴便即可。”
小弟子嘴角一抽,几欲栽倒在地。
本座笑眯眯,循循教导:“传统不可忘,切记,切记。”
黄陂
黄陂
夜里,本座正美滋滋啃着鸡,黄陂那厮竟一声不吭就爬进了我房里。
本座很是淡定地瞥了那厮一眼,继而埋头啃鸡。
他倒不是个认生的主,一屁股坐在本座对面,悠闲自得的斟着酒。
当年芦华搅得整个妖界都以为本座畏罪潜逃,自本座开山立派,从前那些故交纷纷与我划开界限,唯独那一日不寻我麻烦便觉浑身不舒坦的黄陂大刺刺在我仙羽门隔壁开山立门,自封黄袍大仙。
那厮却是才入住柢山就开始给本座添堵,不是扒了本座门下弟子的衣裳,便是遣来一群小黄皮子偷本门圈养的芦花鸡。
接连作妖三日,终于传到了本座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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