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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笑了笑,指了指偏殿的大门,温声道:“去那边等我吧。”说完就转身提上空掉的粥桶和小和尚一块离开了。
思来想去,朝蝉还是趁大家没注意,侧身溜进了偏殿内。
此刻百姓们都在院里喝粥,殿内空荡荡的。
“怎么这么晚才进来?”
朝蝉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转身:“你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那男子屈膝坐在暗处,眼睛里透着些许盈盈笑意,他招手:“来。”
他给朝蝉带了半碗粥,估计原本是他自己的。
朝蝉盯着碗看了半晌:“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尽城的百姓初逢大难,城中的富人们光顾着护住自家财物,丝毫不肯伸以援手。你一身锦衣华服也跟着排队领粥,你让百姓们怎么想?”
朝蝉微怔,想通其中的关节后爽快地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来云尽城不知其中缘故。其实我差不多已经饱了,这粥你自己喝吧。”
那男子笑着摇头,把粥推回去:“无事,我不饿。”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朝蝉问。
“方殊景。”那男子答。
“哦,我叫沈朝婵,你叫我朝蝉或阿蝉都可以。”
“沈朝蝉……阿蝉姑娘。”
朝蝉默默应一声,咂咂嘴,一口喝光碗里的粥。
唔,还挺甜。
“你是寺庙里的人?没有剃度的俗家弟子是吗?”朝蝉好奇地问。
方殊景扑哧笑出声,他扫一眼朝蝉,她眼神澄澈,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不是。”方殊景否认道。
朝蝉接着问:“那你怎么跟着小和尚一起施粥?”
方殊景别开眼,随意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回道:“大概……是为了赎罪吧。”他眉宇间藏着些许疲倦和落寞,一时让朝蝉看呆了眼。
但很快,方殊景就从低沉的情绪中走出来,主动扯开话头,天南地北地和朝蝉聊起来。在有意无意间,两人愈发熟络。
他丰富的阅历和幽默的谈吐让极少接触外界的朝蝉连连惊叹,啧啧称奇。
彼时的少年言笑晏晏,少女也巧笑倩兮。
偌大的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就是故事的开端。
>>>贰<<<
接下来的好几日,朝蝉都未见到方殊景。
向寺庙的小和尚打听了才知道,他住在云尽城城主辜襄的府上。
朝蝉不再犹豫,一路跌跌撞撞找来了辜府。
辜府的地势很高,几乎并没有受到这场洪灾的影响,门口几株野生月季依旧妖娆地舒展着身姿,安安稳稳地在辜府的庇护下晒着太阳。
“来者何人?”
门口的守卫皱着眉拦住她。
这几日经常有难民找上来,哭着嚷着要城主开门救济,可城中难民那么多,又怎么救得过来?
“大哥别误会,我不是来寻求帮助的,我找方殊景。方殊景你知道吗?”朝蝉比画着他的身高,“我是他朋友。”
那两个守卫表情复杂地对视一眼:“找方公子啊……”
他们的态度古怪得很。
不多时,方殊景就走了出来,他眼底有浅浅的青色,一副彻夜未眠,辛苦疲惫的样子。
他拧眉看向朝蝉的眼神很惊讶:“是你?”
朝蝉暗舒一口气,欢快地招手:“是我是我!”
她依然穿着上次那身衣服,只是明显要落魄许多。看来这几日遭了不少罪。
方殊景眉眼一松,似有几分无奈。
就这样,朝蝉以“分无分文无落脚之地”这个蹩脚的理由留在了辜府。
辜府外头看起来古朴大气,里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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