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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
绛紫色的天空下,酸杏呆立在风中,细细地咀嚼着这句话。她不敢相信这五个字是从怂蛋的嘴里冒出来的。
“好。”她习惯性地应下,像从前答应他提出的任何请求那样。
怂蛋想象中的血雨腥风没有来,他心里有点忐忑,多此一举地补上一句:“她爸妈能让我少奋斗五年……至少五年。”
“可是我陪着你奋斗了五年啊,王八蛋!”这句话酸杏没有说出口,它们哽在喉咙里,像一粒粒苍耳,粘在那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怂蛋说的是“她爸妈”,不是“她”。酸杏没有爸妈,这是一场打不起来的仗,一开始她就输了。她甚至都没办法问一句自己做错了什么。
沉默了片刻,她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塞进怂蛋手里,说:“下次分手,至少选一家咖啡馆坐下来说。”
“没有下次了,我们不会分手的。”怂蛋说完,生怕挨揍似的转身跑远。妈妈说,酸杏这种女孩最难缠,平日里乖巧温顺,被甩的时候可麻烦着呢。怂蛋捏着手里的五十块钱慌张地想,幸好跑得快。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雨,酸杏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上,头抵着窗,静静地往窗外看。天色暗了,城市里的喧嚣渐渐散去,路灯在她的瞳孔里一盏接一盏地划过。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坐在前一排的乘客打开了窗,有几滴雨水落在酸杏的脸上,像新鲜的眼泪。她伸手抹掉脸上的雨水,接起了电话。
陌生的号码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你们院长住院了,她照顾你们那么久,你们一个个却只管过自己的好日子,都是些没良心的白眼狼!”
“她在哪里?”
“春城二院。”
“她怎么了?”
到站了,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停下来。
酸杏下了车,在大雨里暴走,像一头披着月光横冲直撞的小野兽,谁也分不清她脸上蜿蜿蜒蜒的是雨还是泪。
这天夜里,酸杏做了一个梦。梦见院长阿姨站在半截的□□上,用细长的圆头藤条去打树上的杏子,黄澄澄的杏子一颗一颗地落下来。她仰着头,看见院长阿姨笑得好温柔。
第二天一早,酸杏买了去春城的机票。
2
酸杏最初的记忆,是从天使福利院里的小秋千开始的。
那是一架拴在枣树横枝上的秋千,粗壮的麻绳下绑着一块涂着蓝色油漆的小木板。秋千上坐着一个抱着小熊玩偶的小男孩,如今早已记不清他的长相了,酸杏只记得自己走过去,把他推到地上,然后坐在秋千上荡起来。
春城的风里有很淡的小苍兰的味道,酸杏闭上眼睛,把秋千荡得高高的,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福利院里的小小异类。
那这之前,她的名字还不叫酸杏,叫白杏“我们分手吧。”
绛紫色的天空下,酸杏呆立在风中,细细地咀嚼着这句话。她不敢相信这五个字是从怂蛋的嘴里冒出来的。
“好。”她习惯性地应下,像从前答应他提出的任何请求那样。
怂蛋想象中的血雨腥风没有来,他心里有点忐忑,多此一举地补上一句:“她爸妈能让我少奋斗五年……至少五年。”
“可是我陪着你奋斗了五年啊,王八蛋!”这句话酸杏没有说出口,它们哽在喉咙里,像一粒粒苍耳,粘在那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怂蛋说的是“她爸妈”,不是“她”。酸杏没有爸妈,这是一场打不起来的仗,一开始她就输了。她甚至都没办法问一句自己做错了什么。
沉默了片刻,她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塞进怂蛋手里,说:“下次分手,至少选一家咖啡馆坐下来说。”
“没有下次了,我们不会分手的。”怂蛋说完,生怕挨揍似的转身跑远。妈妈说,酸杏这种女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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