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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连照面都没打,各自藏在自己的世界里。
后来,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火热,她可能喝得也有点多,心烦意乱的,烟瘾跟着就上来了。她从来不在工作场合抽烟,共事的伙伴们基本也不知道她有这个习惯。她想悄悄出去买一包,才刚站起身,就被曾陵的长腿给绊着了。
“Sorry,实在抱歉。”他迅速收腿,抬起头来看她,一脸无辜。
她俯身望着他那张真诚的脸,一点怪罪的话都说不出口。两个人对视了半晌,她才轻声叹息,转眼看到了他搁在桌上的烟。
她一屁股坐了回去:“借一支。”
他将烟盒推过去:“要火吗?”
她拿眼风扫他,像是在说:这不是废话?
曾陵无辜地耸肩:“我没有。”
“有烟没火?”
他真诚地眨巴眨巴眼:“我不抽。”
“不抽你带什么香烟?”音斐斐有点想暴走。
曾陵勾唇一笑,自然而然地凑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烟盒后打开:“看见没?我用来许愿的。”
只见烟盒里,一支倒置的香烟赫然入目。
音斐斐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不由得有点将信将疑。她正想要拔出那支烟,却被曾陵迅速盖住了手背:“喂,都说了是许愿的,你碰了就不灵了。”
幼稚。
音斐斐又瞄了他一眼,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她抽了另外一支,起身躲进了卫生间。
那晚她喝得不算多,很理智,也很清醒,可是当同事把她在家门口放下后,她直接就坐在马路牙子上哭了。高跟鞋踢了,一只立着,一只倒着,她光着脚,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小女孩。她忘不掉父亲,甚至她人生中的第一双高跟鞋还是父亲在成人礼时送给她的。
曾陵开着车从她的面前路过,眼看就要拐进小区里,很快又倒退了回来,在她不远处停了好一会儿,这才匆匆忙忙打开车门跑了过来。
他就那样蹲在她的面前,望着她:“小朋友,你是忘记回家的路了吗?”
音斐斐抬起头,泪眼蒙眬地盯着他,半晌才辨认出来是谁。她渐渐止住抽泣,望着曾陵那张怎么看都是百分百真诚且令人信任的脸,然后缓缓地开口:“叫阿姨。”
曾陵:“什么?”
“你那么一点点大,不应该叫我阿姨吗?”
4
音斐斐其实也不是特别大,才三十岁而已,在这个大都市里,像她这样的单身女青年到处都是。曾陵也不算特别小,二十出头,毕业有几年了,只是恰好长了一张娃娃脸,所以看着更显年轻。
她背靠在副驾驶座上,脑子里嗡嗡的,闭着眼睛都看得到漫天星光,跟蹦迪似的,都在打着转呢。
旁边有人打破了寂静:“你住这个小区吧?”
她懒懒地抬头,望了望窗外,的确是拐进小区里了。里面不好停车,她并不打算让他送进去。她坐直身子,正打算道谢下车,突然灵光一闪,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曾陵笑而不语。
“你跟踪我?”
对方的笑容立刻收住,眼神很是无辜:“我也住这里。”
“这么巧?呵!”
曾陵望着她,也缓缓勾起嘴角:“是哦,这么巧。”
音斐斐还在探究他的神情,他已经淡然地指着窗外某个方向:“别说,那个垃圾桶长得挺面熟的。”
“啊?”
“你觉得呢?”
那双带笑的眸子就那样坦然地望着她,亮亮的,撞进她的脑子里。
翌日酒醒过来,她下楼晨跑时偶遇遛狗的曾陵,这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才连成篇。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会儿,音斐斐才知道,曾陵是跟着奶奶住在这里的。当年拆迁房子,他爷爷奶奶分了不少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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