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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发出一声轻哧,不屑极了:“那怎么得?”
“结缘结缘,有缘者得。”
“若乞丐同你有缘,以一枚铜板相换,也能得?”男子又问。
“是。”
男子拉开大门,对外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姑娘寻个有缘人,我找他高价换祝家绣去。”
祝祈年被他的无理气笑,站起身来:“请你出去。”
“我偏不。”他往前一步,五官不再被阴影覆盖。浓密的眉里藏着傲慢,精雕细琢的脸上自成风华。
见祝祈年不说话,他指着墙上那幅观音刺绣:“我要这个。”
祝祈年侧头一看,不知他是有心还是随手点中,冷言道:“非卖品。”
他不说话,轻轻咬唇,眉宇间流露出忧虑的神色。
祝祈年只当他是放弃了,哪知此人两三步走到观音绣像下。刺绣挂得高,他一脚踩在祝祈年摆在桌子上的绣品上,鞋底碾过,金线尽断,灰尘染进了画里。
祝祈年气急,上前去拦,拽不住男子的胳膊,失手拽上了那幅刺绣观音。
绸缎娇贵,哪经得起这样的拉扯。一声刺啦,那幅价值千金的刺绣就成了两段废布。
祝祈年心疼死了,早知让他抢走便好,何苦要去拉他一把?
她摔倒在地,哪知那人捡了两段碎布转头就走。祝祈年追出去,男子走得远了,连背影都寻不见了。
2
一年后,官府来人贴出告示。毗邻官道的几条街需要整改,店铺统一迁至东西两市。
祝祈年候了许久,始终没等到那一纸官文。一日,官府带兵来封店,见祝祈年尚在店内,这才惊诧道:“祝姑娘,您还在此地呢?”
祝祈年听得出藏在里头的嘲弄。
为了铺子,祝祈年强压了怒火。她盈盈一拜,泛着水光的眼里透出几分可怜来。她道:“还等着老爷给民女指条生路。”
那人袖子一翻,手指微微出头,正好指向祝祈年屋内的方巾绣样。
谁人不知祝家绣?
这祝家绣品卓越精美,常年只为寺庙及官府贵族定制。
不少显贵还会请祝家人绣佛像,在香火旺盛的大庙中供奉一段时日,再请回家中,那更是无比殊胜的佛品。
祝祈年拿了方巾包好,交给那个人。
那位小官接下帕子后说:“祝姑娘,不是在下不给你行个方便,是这件事不由得我做主。你要求条活路啊……”
他拉长声调,往东面行了一礼:“要拜一拜这城里的主子。”
衡阳城是靖王的封地,东边是王府所在。
得了生路,祝祈年就去库房清点绣品。踟蹰许久后,她选了一幅手绣奔马图。
靖王以武名闻天下,三年前靖王同世子率兵打败金人军队,金人退兵出城,靖王和世子守住了最难守的翠阳城。
送这幅图,寓意马到功成,总是没错的。
祝祈年将绣品捧入木盒,打好包袱,往靖王王府而去。
她递了帖子,在王府门口候着回音。等了又等,等到府门值守的侍卫都换了一拨,她也无人问津。
祝祈年心里有气,今日她偏要进这王府。
一不做二不休,她将包袱绑在身上,翻了王府的院墙。才刚上墙头,她便杯墙内巡逻的侍卫发现了,将她押入王府。
祝祈年想,无论如何,至少是进了王府。
她跪在地上,有人位于上座。祝祈年悄悄抬头,总觉得那男子相当面熟。
座上之人似笑非笑,外袍松松地套在身上,玉冠束发,显得面容越发精致。他周身无缀饰,仅腰上挂着一枚又细又长的玉柄金饰。
男子低头俯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祝祈年。祝祈年脱口而出:“是你。”
男子扬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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