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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渊摸不准祁寒的心思。他一早收到消息,太子微服私访来戍城,心中百般盘算,却没想到这事一开始就会颐宁扯上关系。
颐宁是周家老将军收养的孤儿,自幼跟着周淮渊在边疆长大,心性单纯,头一遭撞上祁寒这样难缠的人物多半是桩祸事。
周淮渊还没想到应对的法子,颐宁已经站起来,“抢你银子是我不对,你做什么为难我哥哥!一人做事一人当,说吧!你想怎么样?”
周淮渊大怒:“放肆!”
祁寒却面带笑意,“无碍。”
“我想怎么样?让我想一想……”祁寒若有所思,提起碳火上的小炉,重新沏好一杯茶,推到颐宁面前,“喝了它,我便当是你赔罪。”
周淮渊霎时面色惨白。
滚烫的开水冒出白色的热雾,蜷缩的茶叶瞬间舒展,在杯中沉沉浮浮。
颐宁才伸手碰到杯沿,指尖就烫得通红。若是一口气灌下去,她的嘴和喉咙不知会烫出多少个泡。
她愤愤地看着祁寒,祁寒也望着她,似乎在欣赏她脸上为难的神色。
周淮渊道:“臣愿代妹受罚。”
祁寒的表情变化很细微,在场几个人中只有那个从小跟在他身边的贴身侍卫能察觉到,他现在心情十分糟糕。
他还没发难,颐宁已经抢先一步,端起茶杯两口喝下去,然后眼泪就被烫了出来,连成线地向下掉。
她疼得说不出话,但是豪情万丈,杯子一放,扯过袖子擦了两下脸,拉着周淮渊就走,没再多看祁寒一眼。
“她才见过祁寒两次,见一次哭一次,真像是劫难。”
颐宁嗓子烫伤后,大夫说她半个月内不能说话。连带着周家军营内,都安静了不少。营帐前来看望她的人排起了长队,都被周淮渊挡回去了。
周淮渊最心疼她,连每日的早课都给免去了,颐宁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只是麻烦依旧不断,祁寒指名道姓,让颐宁去给他引路参观戍城。
颐宁决定给祁寒点颜色看看,先带他去黄金城。
黄金城入口处隐蔽,在一座荒废已久的学堂里面。
学堂前面挂着两盏烛火昏黄的小灯,在布满蛛网的屋檐下摇晃,四周漆黑,枯萎的梅花树横尸在旱井旁,透着阴森和诡异。
颐宁白天派人给祁寒送信,约在好这里见面,说今晚就带他去领略一下戍城的风土民情。祁寒是准时到的,身边还是带着一个侍卫。
颐宁手舞足蹈地比划,说不能带侍卫和武器进去,否则会被看门人拦住,不予通行。
祁寒倒也爽快,嘱咐身后的人:“你留下。”
“太子爷,这……”
“无事。”祁寒看向颐宁,“有周姑娘在,你还担心我回不来么。”
颐宁暗爽,心道我整不死你!
两人一前一后往学堂后的竹林中走,颐宁不知触动了哪块假山上的机关,霍然打开一道暗门。
颐宁右手提着纸灯笼照路,左手牵着祁寒的袖角。
她怕祁寒半路打退堂鼓,落荒而逃。好在这次祁寒由着她,没再罚她喝热茶。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情绪。
那是一条幽长狭窄的隧道,仅容两个人通过,悄然寂静,偶然响起滴水的声音。弯弯绕绕,约莫走了一刻钟,前方隐约传来光亮。再往前走百来米,已经可以清楚地听见鼎沸的人声。
颐宁朝祁寒比划,“到了。”
两人经过三道关卡的检查之后,终于顺利地入内。
视线豁然开朗。
黄金城内别有洞天,放眼望去最瞩目的是头顶和四周金碧辉煌的各种灯饰,和聚拢在赌桌前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时不时听见有人突然发出一阵癫狂大笑,或是哀声痛哭。
有人在这里赚得金银满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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