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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兽,可也有传说麒麟主杀伐,看来,传说也非空穴来风。
润玉望着校场上一招一式都虎虎生威的麟江,凌厉、自信,整个人都熠熠生辉,让人挪不开眼。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原有的样子,真的好期待。
五年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如润玉所料,容毅驾崩,傅鸢将他推上了帝位。傅鸢志得意满,想要拿捏他,润玉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朝堂上的力量他如今收的不多,他是西启君主,要那些臣子归顺轻而易举,何必费神。可傅鸢的底牌——林申掌握的天仇门,润玉却是夺的毫不手软。
五年,他忍耐了五年,当年麟江脖子上的伤痕他时刻铭记于心。废了林申的手,暂时囚禁起来,好生“照顾”着,让他的小麒麟顺利坐上天仇门门主之位。在这凡间,天仇门便是他的小麒麟的铠甲与利剑。
“容齐!你好啊,居然如此算计你的母亲。”傅鸢怒气冲冲的闯进润玉的房间,而润玉正悠哉悠哉的喂他的小麒麟吃点心。
“母后来了,怎的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润玉慢条斯理地起身,见礼,让人挑不出错。
“林申呢?!你将林申如何了?”傅鸢压抑着怒气道。
“林申以下犯上,自然是处置了。”
“你!你不要忘了,你的命还在哀家手里。”傅鸢咬牙切齿道。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自己儿子手里。容齐一直很乖顺,除了当初坚持要留下那个野孩子,从未曾忤逆过她,这一切发生的让他猝不及防。
不过五年,那个野孩子的武功居然那么厉害,当初就不该留下他!
“你放肆!”麟江喝道,手也按上了剑柄,看着很是威严。事实上,麟江依然懵懂,他只是觉得容齐说放肆的时候,特别厉害,便记住了这个词。
“你!”傅鸢气的不轻。
“看你吃的,跟个小花猫似的,教过你多少次,吃完东西要擦嘴。”润玉掏出帕子,温柔的为麟江擦去嘴角的点心碎。
“不知羞耻!”傅鸢骂道。
“请母后慎言。”润玉眼一眯,不怒自威。
“你别忘了,你的命还握在我手里。”傅鸢强自镇定道。
“母后当真能救我的命吗?”润玉十分淡然的反问。
“你……”傅鸢望着容齐淡然的表情,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朕并不在乎。”润玉道,“林申,朕可以还给母后,母后想要报仇,朕也不会阻。不论如何,母后终究给了朕性命,就当朕还了这恩情,以后,母后也不要再来阻挠朕便好。朕想要的很简单,唯他而已。”
“你居然为了个男人,做到如此地步。”傅鸢厌恶地望着容齐身边的麟江,道:“你又能护他到几时?!弥子、董贤之流,怎能得善终!”
“母后!阿麟是我一手带大,是我最在意之人,是我的命。我待他如友、如弟、如子,从无半分亵渎之意,我不许任何人那样看他!”
“你真能看的懂自己的心才是!你以为你做了皇帝,夺了天仇门,便能护住他?天真!你只会害了他!”傅鸢冷笑道。
“不牢母后费心。”润玉冷道。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敌人。”言毕,傅鸢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