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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些谣言不足以对王位造成什么影响,但嬴政心神已乱,自己也无比想要知道真相。
“哎,太后名誉固然重要,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吕不韦叹息道。
“仲父但讲无妨。”嬴政说道。
吕不韦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往事:“当年,在将你许配于你父王之前,你的母后确实是老臣的妾室。这件事当年你父王,也是知道的。”
“你母后的娘家在赵国颇有些根基,而老臣当时在经商,家中也颇有些积蓄,便由媒人撮合,就此结缘。”
“但是,老臣与你母后终究年龄相差太大,又没有什么感情的基础,所以并非那么彼此恩让天下人知晓,即使公布,又无凭无据,怎么向世人证明寡人的身份。”嬴政说道。
吕不韦点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难题。现在无法向世人证明成嬌所说的,是对是错,那么民心所向,便不得而知了。”
百姓的议论,这个问题让嬴政颇为头疼。
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世能怎么样,整个朝堂知道自己的身世又能怎么样,百姓的嘴,没人能管的住。
百姓的看法,嬴政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了,目前首要的,是朝堂众臣的看法,若朝堂大多认为成嬌所言是真的,那么鹿死谁手,还真的说不准。
想到这里,嬴政横下一颗心,说道:“仲父,迅速通传,明日举行一次大型廷议,所有相关人员务必到场。”
吕不韦看到嬴政如此坚决,点了点头,说道:“老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咱们抓紧时间,快速行动。”嬴政说道。
商定了之后,嬴政与吕不韦一起出了府门,各奔东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