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己的思维理解和思考其他人的谋划。也许思考方向完全错误了,又或者思考出来也无济于事,但她不能让自己的大脑生锈。
否则真成了只会蛮干的莽夫,未来张濛的道路便会如羊肠般狭窄。
张濛扑入弓箭手队伍之中,但却并未完全被嗜血想法支配,而是在残杀到剩余寥寥几个士兵时暂且停手了。
满面献血的男人揪起了两个还没发疯的人打晕,剩下的则全部撕裂,化为尸体,满足他内心张牙舞爪的猛兽。
他自己并非是擅长逼问的,若说「恐吓他人」那才算勉强上手。因此,张濛干脆把人打晕,叫后面清扫战场的士兵拖去逼问情报。
从霍彦手中获取了裨将的令牌,这是一件意外之喜,能更方便的统领军队。但在他的谋划之中,去找寻两个俘虏也是必要之事。
张濛向霍彦道谢,离开了主将营帐。
刚走出去没几步,一个满脸谄媚巴结的士兵便主动靠近张濛,顶着他满脸血痂、冷峻如刀的神情,殷勤道:
“统领……哎呀,我这张破嘴,该打!应当是宁将军才对!大人,您的营帐已经收拾好了,就在最中间那块儿,靠一块大石,位置极好。水已烧热,进去便能清洗。”
他刻意把「裨将」中的「裨」字隐藏了,虽然姿态不讨人喜欢,但说话很有机灵劲儿,也不叫人讨厌。
张濛本欲询问俘虏之事,但也知晓自己血糊糊的十分惹人害怕。他不是心理变态,对一身血没有特殊爱好,因而也就点点头,顺了这兵卒的意,跟随他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