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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和张余年通电话的那几句王公子,更让张正祥害怕。
只是他有一点一直想不明白,明明他查出来王旭的公司,和张玉玲有很大的关系,很大可能就是张玉玲转移出来的资产创建而成,为什么张余年却故意无视?
张老难不成都怕这姓王的?不应该啊!
这姓王的,不就是张玉玲那***,养在外面的一条狗吗?
哪里会有主人的主人,害怕一条狗的?
与此同时。
隆兴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刚结束一场临时董事会,重新划分了内部权利的张余年,同样在面对另一个人的疑问。
“张老,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张玉玲转移掉的那笔资产,绝对在这个王旭手中,可您怎么还邀请他参加今晚的宴会?”陈镇川微微皱眉,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作为张余年的心腹,他一直是张余年身边的智囊,可自从张余年从鬼门关回来之后,他就越来越看不懂对方的行事方式了。
难道说,人死了一次之后,胆子都会变得更小?
连一个小小的年轻后辈,张余年都不敢直接弄死了?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抉择。”张余年面无表情,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鳞次栉比的一栋栋高低不平的高楼大厦,平静说道。
“现在你最首要的事情,是查出胜儿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老夫让人重新开馆验尸之后,法医会说胜儿在车祸坠崖之前,脑袋上还受到过多次硬物撞击!?”
“是有人伪造了车祸现场,还是有谁杀了胜儿?只要查出凶手,老夫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亲手弄死他!”
陈镇川又是一阵微微皱眉,他感觉张余年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不管怎么看,张胜的死,都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犹豫了下,他最终还是提醒道:“张老,如果胜少真的出了车祸,在坠崖的过程中,他人还是活着的,山路崎岖,肯定会遭遇多次碰撞,多次撞到脑袋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话还未说完,张余年已经猛地转头,一双苍老浑浊的双目,幽幽的盯着他,问道:“你是在教老夫做事?”
“不敢!”陈镇川心头一凛,连忙低头,不敢直视张余年双眼。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也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胜少的敌人,甚至是和胜少只有口角之争的路人,我们都调查了一遍,但没有人有嫌疑……”
“继续查!”张余年声音冰冷。
“是!”陈镇川低头,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