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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错,步步错,一路走来赔光了所有,只剩两袖清风和一身疲惫。
盈袖只是出来透了透风,就又回到了张成岭身边。因为一个琉璃甲,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找张成岭的麻烦,她得守着他。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又有风波乍起,将席间的人引走了一部分。之后便有人来趁机要掳走张成岭。好在温客行留下没动,根本没用得着盈袖出手。
宴席就此散了,张成岭和盈袖被赵敬安排着在邻屋住下。盈袖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张成岭惶恐的叫声。她披着衣服闯进张成岭的屋子,才发现他做了噩梦,口中不停地叫着爹娘哥哥,声声泣血。
盈袖困得不行,没有什么温柔手段来安抚他,只是一针睡穴点下去,一劳永逸。周子舒和温客行连夜偷偷离开,连道别的机会都没留给他们。
隔天一早,沈慎来问张成岭周子舒和温客行的身份,结果他一问三不知,气得沈慎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告诉他不要忘了镜湖上下几百口的死,赵敬在旁拼命劝解。
这两人态度迥然,张成岭明显更亲近温柔些的赵敬,没想到盈袖反而喜欢往臭脾气的沈慎身边凑。他们也没在三白山庄待多久,只稍稍修整了一下,赵敬和沈慎就带着他们俩千里迢迢赶往了岳阳。
“贝贝,你怎么更喜欢沈师叔啊?他太凶了。”五湖盟张成岭从没亲自到过,所以这些人物都是在爹娘哥哥口中出现过的,到底不如他亲自交往过的盈袖亲近。故而这些天,两个寄人篱下的小孩感情更是一日千里。
“你要知道,温柔有可能是个面具,但暴脾气绝对不是。”盈袖摇头晃脑说着自己的歪理。“我宁可得罪了人后他当场给我一刀,也不想他在我面前时说无事,返过身来背刺我。”
“你是说,赵师伯他……”
“我可没说。”盈袖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他们很快到了岳阳,张成岭和盈袖被移交到五湖盟盟主高崇的独生女儿手上。高小怜温温柔柔的,处事却干净利落,把他们两个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张成岭很喜欢这个师姐,盈袖也愿意亲近这个姐姐。
对了,盈袖还通过自己的蛊虫发现,周子舒的气息忽远忽近,但是一直都陪在他们身边,一直进了岳阳城,但是她谁都没说。
高崇没过多久就朝着张成岭索要琉璃甲,张成岭一问三不知,他就苦苦相逼。盈袖看不过去,挤兑了他们几句,带着张成岭扬长而去。
可惜没有高崇命令,他们出不了岳阳派的门。高崇稍稍冷静了一点,让张成岭和盈袖安生待着,下去休息。
高崇派了一个徒弟随时跟在张成岭身边,张成岭不愿意被人跟着,与他产生了争执。高小怜及时出现,把人劝走,又带张成岭来到二代弟子的院落,让他跟着一群小孩子一起练功。不止如此,高小怜还连连替她父亲解释,开解张成岭心中的郁气。
可惜了,高小怜这边一走,院子里教小孩子们练功的那个弟子就阴阳怪气地嘲讽张成岭,将高小怜积累起的那一点点好感迅速败光。
盈袖最喜欢收拾熊孩子了,张成岭被人奚落年纪大还功夫不好,基本功甚至不如小孩子。盈袖就赤手空全打得这个院子人仰马翻,从此奠定了她不好惹的地位。
挫折教育还是有点儿用的,奚落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咬牙站在一旁扎起了马步。盈袖不是五湖盟的人,她不用跟着练功,同时也不好在练武场上乱晃,有偷学武功的嫌疑。
为了避嫌,她只等在院子外面,每天等成岭练完了功,搀着他回房间。高崇派人来通知,他要带张成岭去祭拜五湖碑。盈袖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她被关在岳阳派久了,只心心念念想要出门去玩,可琉璃甲在她身上,她也不好就这么抛下张成岭。
好不容易到了祭拜五湖碑的日子,盈袖当着高崇的面将几个镯子套到张成岭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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