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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舒继续说话,这次对象转到了盈袖身上。
“周大侠!谢谢您还记得我哈,我还以为您眼里只能看得见这位温公子呢。”盈袖撇撇嘴。“我这人最是识趣,不用您赶,就自觉离您两位远些。反正就是坐得近了,也没有存在感。”
“胡说八道!”
“哎?我倒觉得这位姑娘生了一双慧眼。我与周兄可不就是一见如故嘛。”温客行捋了捋袖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
“谁跟你一见如故?离我远些。”周子舒可不吃他这一套,“南疆来的小丫头,你这汗血宝马通体棕红,唯有四蹄之上毛色雪白,叫踏雪不是正好?怎得起了个又土又娇气的名字,忒不般配。”
“你怎么知道我们家马宝宝大名就叫踏雪?”盈袖一愣,随即释然。“不过也是,这马长得有特点,看一眼就能冒出名字来。我这马被人送到手里的时候,就带着大名。不过为了显得亲昵,爹爹建议我给它取个小名。我的小名叫蛛贝贝,它叫马宝宝岂不是正合适?”
她爹爹,这么促狭的事,是景北渊能干的出来的。关键这人干完了坏事还要写信来告诉他这个噩耗,顺便倒打一耙。真是,闲的!周子舒失笑,忍不住摇了摇头。
“贝小姐,您爹爹可真是个妙人啊。”温客行往周子舒身边又挤了挤,眼中含笑,手却已经伸到了周子舒的脸上。“真是好名字。”
“周兄!这触感是皮肉,莫不成您真的长了这样一张脸?”
“正是在下自己努力长的。”周子舒抓住这人的手腕,毫不留情地丢开,两个人你来我往,又陷入了针锋对决。
“张成岭,你是怎么回事,这还没过夜呢,就变得这么落魄?在家门口还能招惹到不能惹的人吗?这也太倒霉了吧,我还准备明天去你家里吃大户呢。”
嘴里的桂花糕很好吃,甜甜的桂花味充斥着口腔,张成岭却硬生生嚼出了一丝苦味。逃跑间隙回头张望时看见的那一片连天大火,烧没了镜湖山庄,却永远熊熊燃烧在成岭的心头,烧得他心头滴血,痛不欲生。
“没了。”
“什么?”
“张家上上下下几百口,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了。”张成岭这话说的声音很低,可在座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能将话听得完整。
“对不起。”盈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戳了人家痛处,又把气氛弄得这般尴尬,此时恨不得有一个地缝出来让她钻进去躲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张成岭一夕之间遭遇巨变,诚惶诚恐,却连原因都不知道。
接下来,就是两个年长者的舞台。周子舒和温客行这两个人就像是腹中装了一整个江湖,三言两语间便分析出了镜湖派被灭门的原因。
温客行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拼命卖弄。卖弄的同时还嫌自己少了个捧哏,假装咳咳咳,暗示顾湘捧场。
可惜,在场的几位,都更相信周子舒说的话。在他说完“小憩片刻吧,天快要亮了。”之后,几个孩子就乖乖地睡觉去了。
半梦半醒间,盈袖听见温客行站在那里,幽幽重复了一句,“天,是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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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子舒把张成岭叫起来,要带他赶路。盈袖说是要找人,其实一路游山玩水,都耽搁了大半年了,也不差这几天。她担心张成岭这个傻白甜的安危,非要跟着。
周子舒也不知道盈袖怎么小小年纪就一个人跑出来闯荡江湖,不过把小辈带在身边方便照看。带孩子嘛,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他也就欣然同意了。倒是温客行就没有如盈袖一般的好运气,他是又要出人又要出船,结果都被周子舒沉默拒绝。
不仅如此,他还被当成了反面教材。
“成岭,盈袖,你们两个记着,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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