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后来她被迫联姻,族里却无一人为她说话。我还以为,你们效忠,看的是谁势大。原来也知道莫氏只该有一主。”
水榭里陷入了沉寂。几位掌权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好看。坐在下首的一人就清了清嗓子,笑嘻嘻出来打圆场:“怎么这会儿翻起旧帐来了?殿下有一半莫氏的血脉,大家都承认,对吧。不然也不会殿下一召唤,大家就赶紧都奔来了,古家主还犯着老寒腿呢,今天一大早就从城郊往这边赶,等会儿回去,又是好几个时辰劳顿。那也不算啥,殿下便是叫明个起大家日日早起到王府里请安,晚上给殿下洗脚,大家也绝不会有二话。”
他说着,竖起三根指头作发誓状,一板一眼道:“我等赤诚之心,可鉴日月。如今主家有难,翎殿下愿出援手,我等亦感激不尽,将竭尽全力,与主家同舟共济。殿下有什么指教,只管交待下来,我等必言出法随,唯马首是瞻。敢存私心者,叫他挨千刀万剐,以后吃鱼多刺,吃螃蟹没醋,吃饭挑不出姜丝和葱花。”.81.
他插科打诨地一搅弄,把大家都逗笑了,水榭里气氛顿时轻松下来。旁人便低声给容钰介绍,这位是小舅舅的庶长子,没冠姓,只一个小名叫元宝。他母亲原来是舅舅房里的大丫头,怀孕的时候正赶上舅舅议亲,外祖母怕传出去不好听,就去母留子,把元宝扔厨房当小厮养大。他出身低微,人却聪明伶俐,后来接了个差事就一步登天,现在西三坊好几家教坊赌场都是他名下产业,人都敬称小宝爷。
大家族里都是严格的两姓联姻,极少承认非婚关系,容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庶表哥,却见他比小舅舅的长子年纪还大,脑门已早早秃了,不说话那眉眼也像是满含笑意,和舅舅颇有几分相似。他心中升起了几分好感,就顺坡下驴,微笑道:“不必发誓。莫氏的欠帐我看过了,有些欠得实在混乱,几年前的生意往来,现在还不结账。我想趁现在这个机会彻底理一遍产业,把债款先还上。”
属臣们神色各异,彼此使着眼色,谁都不说话。帐册是个私密的东西,一个家族和谁结盟,受谁支持,又在撬谁家墙角,从钱的走向上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不得主家同意,谁敢把这么要紧的东西掏出来给外人看?事情又绕回了到底要不要承认翎王为莫氏之主的棘手问题上,大家都不吭声,只有万古良哈哈一笑:“殿下,夺军不是带兵把宅子一围,就能稳做家主的。殿下不曾有功于莫氏,更未施恩于诸臣,何以自托为主?”
他说完,就自顾自抿了一口酒,挑挑拣拣夹了一筷子菜吃。这话里带着教训的意味,说得十分不客气,可容钰却没有动怒。年轻的篡权者依旧平静,微一点头:“这样的话,我在江城听过太多了。不曾有功,当然也可以掌权,万爷爷,你低估了我的决心。”
“我母亲,曾是莫氏的执政人。我父亲,是莫氏政权的保障者。莫氏素以母系传承,无须我证明自己继承的法理。尔等封臣,也只有效忠的义务,不必对主家的承继负责任。谁坐在这里,谁就是主家。坐不坐得稳,是我的事情。”
众人一时都沉默了。莫氏军政两分,他们这些经营产业的,属于政务,确实不用管主家是哪个。统领将军才负责维护少主的统治,可军队里层层效忠,最顶上莫氏的紫勋大将军,正是翎王的母亲明坤宫。虽然只挂个名早没了实权,统领们也没道理去打上级。何况紫勋军阶代代相传,明坤宫若是再往下传,翎王就是莫氏军团名义上的领袖,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
这就是翎王一直强调的“继承法理”,严格来讲当初是少子莫庆余篡夺了长女莫庆盈的权力,现在翎王来申张,大家也无话可说。万古良抬头,见莫氏的统领将军莫烈和大掌事莫子建面无表情分坐两边,便知道这两位一定也是因着这一层,才不得不为翎王背书。
他心中暗暗叫苦,看了看莫烈,又看了看莫子建,试图从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