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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易主!!
整个战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新的统领令旗冉冉升起。风声猎猎,又一面大旗从城头降下,黑色龙骨如血如墨,在翎字旗旁盘踞。一蓬又一蓬的烈火在城墙上燃起来了,横贯战场,在所有仰望的人脸上投下影,投下光,投下一个庞大的意志。武者们抚上了肩膀,敌人们咬紧了牙关,战马长嘶,刀光浩荡,在这短暂的停顿中容钰忽然热泪盈眶,人潮海海,他在这座城里,本来是孤身一个人。
他号令退兵,带着大猫二狗又回到城墙。城墙下挤满了人,见到他都欢呼起来。他在人们让开的通路中艰难穿行,所过之处人海起伏,百姓们没有武者的礼,他们只是欢呼,扶着他,托着他,推着他又拉着他,而他劈山裂海,不畏惧和人对视。他上得城墙,骑兵们已经整战待发,赵明持抚肩一低头:“下城六姓家主名下,尚有骑兵一千三,愿为殿下死战。”
容钰点点头:“归为前锋。”
“是。”赵明持后退一步,让出身侧一个铁铠武者来,那人也是刚被撤下来的骑兵统领,留着个大络腮胡子看不清模样,一抹脸吼道:“妈了个巴子的说撤就撤,我还以为啥事,本来都打过去了!殿下,我上城七部的,还有两千多人,撤回来一多半,还能再战!”
容钰说:“请归本位。”
那人哈哈一笑,振臂一扯,就和赵明持一人一边,把上城和下城的兵旗又扬了出去。旗面上的狴犴横眉怒目,一瞬间像活了过来,带着凌厉的杀伐之气,重新飘扬在城墙上空。
整兵再战!
狴犴旗重振,就意味着翎王拿到了江城的全部军权,城墙上欢声雷动,一个粗壮妇人挽着袖子,上前一步大声道:“殿下,我亨阳酒庄的,一家老小加上伙计掌事,一共一百五十三人,全在此听令!我没有旗,我就拿这个吧。”
她掏出面酒招子来,挥舞着大吼:“各位!不能让陈氏进城,他们屠城啊!我老家在双岭,城主不管事,陈少钧一来就降了,放了群骑兵进来,在城里连杀三天三夜,我从死人堆里扒出我的两个弟弟!好几年了,承蒙各位看得起,我亨阳酒庄开成了江城最大庄,我就是冲着江城死战不降,才把家落这儿了!各位请看!”
她一挥手,众人都跟着往城下看去,才注意到那源源不断一捆一捆送过来的箭支上,全贴着亨阳酒庄四个字。那妇人昂然道:“诸位,我今天来,就是来倾家荡产,来送死来了!庄子没了还可以再开,可咱的家不能叫人糟蹋!家主们都跑了,咱们还有翎王,还有这么多武者,只要有人牵头,咱们就能自己管自己!”
“对!自己管自己!”
人群沸腾起来,又一人出列:“我是通达商铺的,带了四十三个伙计。”
他脱下身上绣着通达二字的小褂,和亨阳酒庄的酒招子系在一起。
“华盛布行,十三人。”
“镖局的!一百二十三位全在此了!”
“胡同头肉脯,六个好汉!”
“铁匠和木匠两家十七人。”
一面又一面商铺的幌子,门帘,头巾甚至是衣料系在一起,拼成一面五颜六色的大旗。
“旺兴坊,七百二十六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五娘和容钰吓了一大跳,就见一位武者在众人搀扶下,慢慢走上了城墙。
“江星北!”五娘立刻急了,慌忙过去扶着他,“你还有伤呢,怎么能乱跑!”
江星北摇了摇头,声音无比虚弱:“殿下,我是打不了了。我就叫叫人吧。”
他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开口指点:“陈二彪子,吴鬼,老六,你们几个去鸿兴坊;小虎和大相去左胡同口库房,黄哥和少花儿去东肆,刘钱多去西肆,还有盛兴坊,贵兴坊,葫芦头市子口,南头马场,林场,陶窑子,还有北城,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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