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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就看到唐棠一会儿摸摸这块布，一会儿又去扯扯那块布，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心里忍不住想着唐棠不会是准备破罐子破摔直接拿这些布去申请展位吧？
毛主任也没看明白，不过他倒没有出声打扰，只专心做一个合格的陪客。
他算看出来了，陆文礼今天就是陪这个女同志过来的，看来这个女同志能力不一般啊，难道还真能想出办法来？
但随即他又失笑地摇摇头，自己想什么呢，再有办法还能把他们纺织厂的布看出一朵花来啊？
他们纺织厂就这个水平，也生产不出多精致漂亮的布来。
唐棠看完后，并没有说什么。
毛主任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能看出什么来才稀奇呢。
就连陆文礼也以为唐棠没在纺织厂找到办法，轻轻叹了口气。
临走时，唐棠跟毛主任要了一些碎布头，希望种类越多越好。
毛主任还以为是唐棠一个女同志爱美，所以想要一些布呢。
想着到底是小姑娘，难得来一次他们纺织厂，结果事情还没办成，白跑一趟，他们总要表示一下，便准备做主扯几尺瑕疵布送她了。
其他的成品数量都是登记在册的，他可没资格拿来送人，所以只能拿瑕疵布了。
他还跟唐棠和陆文礼解释了一番。
唐棠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解释道：
“毛主任，不用瑕疵布，就那种碎布头就行了，我想试着做一样东西出来看看。”
至于做什么唐棠没说，反正现在她说了也白说，说不定他们可能还觉得自己浪费布料呢，等她做出来了直接拿给他们看就行了。
毛主任实在犟不过她，最后直接给装了一大包碎布头，基本上把纺织厂能找到的种类都装上了。
回去的路上，陆文礼看着唐棠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是没忍住。
“唐棠，你不会真的准备用这些碎布头做东西去申请展位吧？”
唐棠看着陆文礼一副紧张到不行的样子，眼睛一转，忍不住打趣道：
“主任，您真厉害，一猜就中，我就是准备用这些去申请。”
“你说真的，没开玩笑？”
陆文礼直接停下自行车，不可置信道。
“当然是真的啊！”
“胡闹，怎么可以如此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