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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宁转过头，垂下眼帘。
“是吗？我是不是该觉得很荣幸？说实在，当初你曾给我留下过非常糟糕的印，甚至因为害怕而做过噩梦。一旦冷静下，再与你接，还是会觉得你是个温和的，这种想法是不是很荒谬？”
“嗯。”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一句：“你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哈，你可真，我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
“或许是当局者，旁观者清？”
“存在这种说，但很可，在我身上并不成立。不过说起，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玩赛车？”
本以为对方会转移话，或者会纠结思，却不曾想那人马上回答了她的疑惑。
“并不是喜欢赛，只是宣泄情绪的一种手段。”
“你之前很不开心？”
他没有直接回，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音乐天才？”
“至少目前为，我还没见过比你天赋更好的人。”
迂回的说，但还是肯定了问题的答案。
“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吗？”
“嗯。”
话虽如，接下来却是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直至车子围着山庄绕了一圈回，在原地停，对方清冷的声音冷不丁在车内响起：
“曾经有个孩，他出生在联姻的家庭，母亲结婚前原本有着自己的爱，而这个孩子的出生来自于强制手，是肮脏、不光彩、不被祝福的。从记事开，他就被不断灌输自己是为音乐而生的观，没有朋，能接触到的只有各类的乐器和乐，以及一张张刻板严肃的脸。
那些人总会跟孩子说‘你是天，必须比其他人更努，因为你是未来音乐界的希，。但他并不，甚至产生了一种疑，难道这些从琴弦丝线中出来的声响就是音乐吗？
多年，那个孩子上了小，他在学校里接触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老师曾经向大家提问过一个问题：什么是爱。小朋友们的回答五花八，当他被提问到，却只是干站，什么也答不出，因为从来没有人跟他解释过什么是，其他同学口中描述的情况他从来没有经历，也不曾拥有过。
因为在此之，那个孩子的世界里除了音，几乎什么都没有。他以为所有小孩的父母都很严厉、他们一年到头也不会见几次面、都是独自长大……
不久后的一，这是个海上升起满月的夜，那个孩子的母亲带着她最喜欢的小提，一步步走向了那片黑暗幽深的海，而他就这样站在旁边安静的注视，内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是他第一次知道母亲也会，她演奏着那曲《黎明》走向了那片埋葬着爱人的海洋。
后，孩子长大变成少，他是外人眼里优秀的音乐天，学习好、长相好、家世，听得最多的就是各种溢美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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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都不知，少年会是个躁郁症患者。”
……
说到这，声音戛然而止。
夏宁听完，心情变得很沉，她想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不是很失望？”
程非臣的声音传到耳，与平时一般无二，干干净净不含一丝杂质。
以前看剧本，只觉得他是个令人敬畏的疯子天才。也曾思考过很多会导致性格发生巨变的因，却不曾想过真相会像这样……
原来他们都是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吗？
想想还真是讽，这算得上同，或者是物以类聚了吧？
“很累吧？”
分明是个问，夏宁的口吻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他没有回，低头垂下眼，在沉默中过了很久。
“我不知道。”
头顶上传来触摸的力，程非臣没有，没有抵触对方摸头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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