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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边的夏母一听,脸色已经开始由阴转雨。
夏宁:“……”
有完没完?
新一轮家庭战争的号角即将吹响,被无辜卷入其中的她,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躺着也中枪。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意料之外的状况。
内心感觉有点小崩溃。
……
事情的起源是这样的。
就在几天前。
她,夏宁,一个草根女演员,在拍
摄一部狗血剧时,意外穿成了这部剧中与她同名同姓的夏家大小姐——一个刁蛮任性,还没有脑子的事逼炮灰。
由于穿来的时机不太对,原身当时恰好出了一场车祸,导致她刚来,便在u里躺了将近三日。
今天是夏宁转出普通病房的日子,但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原身的哥哥就先上门来找茬了,然后就……
……
然后,事情就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了。
无可奈何地瞥了他们一眼后。
只见她的眉头忽然紧锁,苍白的小脸上逐渐浮现出惶恐的神色,鼻子一吸,嘴一瘪,两行清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流了出来。
“我也不想搬家的,可是我害怕,害怕这个地方。”
夏宁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着自己的孩子犹如惊弓之鸟,当妈的心里难受得就像是被刀捅了几遍。
于是,夏母急忙走到其身旁,轻声安慰道:“不怕不怕,宁宁想去哪儿,妈妈都陪你。”
话虽如此,但她的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
盯着母女俩的行为,除了无语,夏云深已经想不到更适合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
慈母多败儿!
插不进去话,便索性保持沉默。
但他也不走,就这样抱臂倚靠在门上闭目养神。
听自家太后安慰了许久,夏宁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而这时,家里的司机也恰好过来接人回去。
宽敞的单人间病房里,只剩下不对头的兄妹二人。
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夏云盯着她:“别装了,这次差点把自己玩死,还不知道收敛?”
面对哥哥审视的目光,夏宁耷拉着脑袋,脸色惨白的程度几乎与床单一个色号,就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
“这次,我是说真的。”
她的声音很小,身上有种被阴霾笼罩的颓败感。
看得夏云深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做错的是自己。
不过,理智很快就把他从无端的自责里拉了出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亲眼看着长大的妹妹,夏云深不相信一个作妖将近二十年的人,能说改就改。
“是真是假我不管,今天丑话就放在这里了,要是让我再发现你作死,就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恨铁不成钢的话在耳边回荡,她低着头,用沉默代替了解释。
只是因为没有反驳的理由。
原身是个性格恶劣的人,从小到大,不是在闯祸搞事,就是走在闯祸搞事的路上。
只年长了不到三岁的亲哥夏云深,深受其荼毒。
这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且没有办法补救的坑。
所以,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这种混世魔王会幡然醒悟。
见当事人沉默不语,赵云深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说话太重,从而伤到了妹妹的自尊心,于是脸色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了许多。
“你听到没有?”
“嗯。”夏宁把头埋得更低。
“……”
在暗中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告诉自己这并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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