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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具尸体到门口来闹,又哭又喊的,非说是从咱们医馆抓出的药吃死了他媳妇儿,要咱们赔银子。”
马大夫激动的***话来。“我行医二十载,开的药从没出过问题,乡里乡亲都可以替我作证。分明是他媳妇儿自己染病暴毙了,才来诬赖我,想敲诈银子!”
“你胡说!我媳妇儿身体一直好得很,就是前日从你医馆抓了一副平安药,昨晚煎药喝下之后,半夜就突然不行了。”说到这里,袁老六又掩面痛哭起来。“定是你们抓错了药,才毒死了她!”
“先把尸体带回衙门,让仵作确定下死因。”
“你们是不是要用刀子剖开我媳妇儿的身体?”袁老六趴在尸首上,极力护着她。“不行不行,就算她死了我也不能让她受这份罪啊!”
“我理解你的心情。”
江平枫扼住他的手腕,缓缓从尸体上挪开,力度不大却让人不容拒绝。“不过衙门正在办差,你多担待。”
袁老六呆呆看了他两秒钟,终于泄了力,疲惫的坐在一旁,眼见着从衙门赶来的小吏把尸首给抬走了。
“待会儿你们都得到衙门一趟,要逐一问话。”
程苏竹悄悄观察着江平枫的神色,心中的敬佩又添了一层。不怒自威,这份压迫感像无形的枷锁一样,让人不敢轻易在他眼皮底下造次。
“苏竹。”
“苏竹。”
江平枫连续唤了他两声才把他从神游中拉回来。
“你立刻到袁老六家中,无论是药碗还是药罐,统统都要带回来。”
他瞬时挺直了身板,正义凛然的回应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