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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一条杏色围腰,左手捧着木托盘,随着她轻巧的步伐也照样稳稳落在掌中。
她的五官与程苏竹有五成相似,不过这对姐弟的气质却反了过来,姐姐又多了几分明艳大气,与这座小镇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就像淡如烟雨的水墨画中突然装点了一枝盛开的红梅。
骆观嬉皮笑脸的上前去接过托盘。“梅姑娘今日依旧光彩照人。”
程苏寐瞪了他一眼。“好好的一个捕快没个正形。”
“好好,我错我错。还是叫程家姐姐。”
程苏寐坐到江平枫的对面,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瞧,又换上一副平日待客的笑脸。
“这位公子想必是苏竹一直挂在嘴边的贵客了,我是苏竹的姐姐,程苏寐。”
“在下江平枫,初到清水镇多有打扰。”
她饶有兴趣的杵着下巴,微微歪头看着江平枫笑。
“你打扰我了吗?”
江平枫愣了半刻,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这程家姐弟似乎都有语出惊人的天赋。幸好骆观给他斟了酒,才得以转移话题。
深琥珀色的酒液刚从白瓷酒瓶倒出来,就已经可以嗅到香气了,淡淡的酸让人舌尖生津。
“这是……乌梅酒?”
骆观继而给自己斟了满满的一杯。“是啊,这是梅……啊,程家姐姐的拿手招牌,保准这是整个清水镇,乃至整个关南最好喝的乌梅酒!”
江平枫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浓郁的梅子香气混合着酒香一起弥漫在口腔中,清爽回甘还有一丝微酸都融合得恰到好处。单凭这一口酒就仿佛领略到了关南漫长梅雨季的风景。
他诚心实意的赞叹道:“果真是难得的珍馐,我想连关上的酿酒大坊也未必有这番手艺。”
听着他的夸赞,程苏寐只是淡淡的微笑,仿佛心中早就胸有成竹。
程苏竹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进前堂,把几盘下酒菜一一陈列上桌。五香熏鱼、荷叶汤饼、黄金脆虾米,都是梅子酒馆的招牌下酒菜。
“姐,君儿姐上哪儿去了?只见菜在后厨,也不见人。”
“诺儿染了风寒,我让她早些回去照顾,今晚我不营业便是。反正你们在这喝酒,也趁好清净。”
程苏寐取下腰间的围裙搁在一边,江平枫这才看清她的手上有不少大大小小、浅浅淡淡的伤痕,大概是努力在这世道里讨生活的凭证。
“不知道这些下酒菜合不合江捕头的口味,关南的口味想必和关上是有些区别的。”
江平枫尝了一块熏鱼,是咸口的酱香风味,还有果木炭熏制出的香气,肉质紧实而不柴。
“我自小生长在关上,这么多年也吃腻了,正好这些日子换换口味。”
程苏竹注意到姐姐盯着江捕头的眼神,好像那和尚进了尼姑庵似的,悄悄在桌下踢了踢她的鞋尖。
“姐,不如我先带江捕头到后院去看看房间?”
谁知她蹭的就站起身来。“你坐着陪同僚喝酒,我给江捕头带路便可。”
江平枫跟着她来到后院,院落不大不过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栽种着许多盆玉兰。
程苏寐指着一间独立的小木屋。“那是厨屋,地下有一阁储酒的酒窖。”
“我住中间这一阁正屋,苏竹住在西侧偏屋。”
她打开东侧偏屋的门,屋子还算宽敞,有一小方茶桌,浴桶用竹屏风隔开了,窗户开向东侧,早晨一定晒得到阳光。江平枫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桌面,半点灰也没有。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平日也不曾租出去?”
“那些租客三教九流,我通通都不满意,宁可一直空着它。”
江平枫笑了笑。“程姑娘又怎么知道我不是个三教九流的人物呢?”
她踏上屋前的那层台阶,离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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