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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知道你不怕，我只是提醒一下嘛。最后，合作愉快。”
“……我现在不是很愉快。”桑德斯缓缓呼了口气，挂了电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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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山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见这老头赌气一般干脆利索地挂了自己的电话，瞬间乐了个不行，睡意也完全消失了。
好吧，就算睡意不消失，他也不太可能睡得着了。
毕竟，他得等一下张汝金的电话。
拿下a，只能算是合并后的ado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最关键的，是关于a那些工程师们的安排问题。
既然要彻底断了硅谷在制程推进上的希望，那格罗方得的那帮人，就要换一个地方继续发光发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