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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估计错误，最后一章估计得一个小时以后了，抱歉抱歉。
……
因为x先生是趴着的，所以她看不到他的正脸。
但是从背影看，他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就是看着要更高大了一些。
原本的x先生是属于典型的研究员身材，身形瘦长，看着弱不禁风，皮肤也是白的没有血色。
反而是陨葬，可能从小就活的艰苦，吃喝都需要和别人抢来，因此长的很高大。
不仅如此，x先生一向是白白净净，文艺书生那种斯文的容貌，带了个金丝眼镜，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而现在，从侧面看着，他的皮肤并不是那么白，而是稍微带点黄的白，棱角冷硬些，有了些阳刚的味道。
当然，最大的变化是……他不戴眼睛了。
说起来，从苏念倾有记忆起，这位x先生就已经是资深四眼成员了，这么久以来，她还没见过，他不戴眼睛的模样呢。
叶笙歌好奇的蹲下来，打量他的脸。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打量，x先生挣扎了一下，努力翻了个身，抬头看向叶笙歌。
那一刻，叶笙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竟然在他眼底看到一丝丝情义。
假的吧？
一定是假的！
x先生喜欢人？呵，他估计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吧？
心硬如铁的冷血动物而已，比那毒蛇还冷，还毒！
他抬起头，叶笙歌终于看到他的正脸，眼珠子一转，就把他看完了。
那张脸，果然和记忆中的那张脸有了很大不同，可又找不到陌生的感觉。
这张脸，一半像x先生，一半像陨葬。
合在一起，斯文败类加上冷硬无情，莫名分外协调，更加斯文败类，更加冷硬无情了。
不管是哪一张脸，都是一样的熟悉。
一张看了几十年，一张看了几百年。
都是她做梦都忘不了的……可耻嘴脸。
叶笙歌看着这个合体，嘴角微勾，眼角眉梢都是嘲讽：“呦，x先生，您倒是跑的挺快的呀。还弄个断尾求生，还真是伟大呢！”
听着她的嘲讽，x先生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回来，但是不知为何，他动了动嘴唇，就又不动了。
老老实实的趴在木板上，垂着眸子，谁也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
叶笙歌却嗤笑一声：装模作样～
“x先生，你为什么要逃呢？来个干脆的不好吗，咱们的恩恩怨怨，一箩筐都捡不完，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想杀了你！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
“可是！”叶笙歌用刀子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居然逃！逃也就算了，这都不安分，还要杀人放火！”
“路青柠，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码头上，还有那么多伤员在担架上生死不知。”
“你永远都是这样，只要是有利于自己，可以对任何人下手，对别人是这样，对自己……也是这样。”
叶笙歌摇摇头，似是不解：“我真不明白，你这人是天生没有心的吗？”
“不。”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叶笙歌一愣：这声音，是陨葬的声音，原模原样！
她低头看去，x先生依旧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他轻咳了一声，轻声反驳：“我有心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叶笙歌忍不住露出狐疑之色。
这话，这语气，可不像是x先生会说的话。
她试探着唤了声：“陨……葬？”
x先生身体一僵。
叶笙歌了然，神色复杂：“还真是你……不是说这新个体是以x先生为主导的吗？你怎么还能出来？”
“陨葬”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话，心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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