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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堕落了。”司霆叹了口气，眼中有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闪过：“用鲜血献祭命球，夺回能量。能量入体，精神体变染了污浊之色，再也恢复不了了，这就叫堕落。”
“鲜血献祭……”叶笙歌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司霆继续说道：“如今看来，王玲和那个女孩儿的死，应该都是命球的缘故。”
“这怎么可能？”叶笙歌下意识的反驳：“她们身体里怎么可能有命球碎片？碎片不是一共才两块吗？一块在我这里，一块在路青柠那里。”
她这话一出，觉得奇怪的成了司霆。
“你……怎么好像知道很多事？”司霆略带探究的打量叶笙歌。
叶笙歌瞥了他一眼，托着下巴沉思片刻，才说道：“我就是知道喽。不过这事有点长，我怕是一时讲不完，还是下次再讲给你听吧。”
司霆定定看着她，眼里偶尔闪过威胁的光芒。
叶笙歌不为所动，还咧开嘴，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贝齿，里面还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威胁对威胁，绝配！
司霆：……
要是他那些下属知道，他有一天被两颗虎牙给威胁了，不知道是不是会笑死。
他转身面向窗外，忽然说道：“不管你从何处知道这么多，但是很可惜，你所知道的是有错误的。”
他顿了顿，瞳孔更加深邃：“他的命球，不是碎成了两半，而是碎成了……八瓣。”
“什么？！八瓣！”叶笙歌惊呆了。
她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可是为什么她感觉，她身体里面的这个和剧情里夏可可身体里的一样大呢？
是一半，整整一半才对。
司霆没有再多说，叶笙歌便也不再问了。
她其实对另一件事更敢兴趣：“那天你压制顾夜凉，用的是什么手段啊？他怎么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司霆眉头皱了皱，薄唇紧珉。
“怎么，不方便说。”
“不是。”司霆摇摇头：“只是我怕你不懂。”
“不懂？”叶笙歌忍不住撇嘴，心里却是不信的。
她可是学识渊博的，尤其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扮演过那么多角色，她懂得不算少了。
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司霆无奈，便如她所愿，给她讲解：“我们母星与别的星球不同，孕育生命并非像地球人这样十月怀胎生子。”
“我们母星中有一座海，名为母海。每年，母海中都会升起数百个光茧，经过三月孕育，便会脱离母海，成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