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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绪不宁。
护士迎过来问邓娟：“请问您找哪位？”
“徐瑶。”
向晚彻底愣住。
被问及自己找哪位时支支吾吾的说找洗手间。
邓娟回眸挑眉，这个语调……有那么点熟悉，没理会，签了字跟着护士过去。
向晚从卫生间溜过去时，屋里的徐瑶和邓娟已经吵起来了，贴着门板想听里面的吵闹声。
但是精神病院的门都是特质的，根本听不见。
只能隐约听见邓娟歇斯底里的吼骂，徐瑶冷冰冰的讥讽，态度和从前一样的傲慢。
向晚心脏缓慢的缩了缩。
一直没查的那个唐京宪的前妻……竟然是邓娟，邓柯的亲姐姐。
向晚这瞬间有些迷糊了。
邓娟、徐瑶、唐京宪……
一时的迷糊便没注意到里面的争吵已经结束。
邓娟踩着高跟鞋快速朝门口走。
向晚反应过来时，门口的把手已经被拧动。
下一秒，手腕被扯住，随后整个人被扯进一个怀里。
闻着熟悉的味，向晚放松了些，乖顺的朝他怀里使劲挤。
邓娟看见徐白微怔，心不在焉收了，环胸讥讽：“来看自己还是来看你妈呀。”
徐白面不改色：“关你屁事。”
邓娟脸扭曲了一瞬，从鼻孔哼气：“你这两年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不才，比不上您弟。”
这是纯纯的讥讽。
毕竟徐白前几年身上挂着江氏的名头，如今三教九流混的几乎成了江氏前头挂着徐白这个名头，邓柯后面就算绑个马也追不上。
“姐。”声音远远的从远处传来。
向晚感觉有些熟悉。
漏出一双眼睛看过去。
邓柯……
邓柯走近，朝徐白怀里看了一眼。
邓娟也跟着眼尾下掉看向徐白怀里搂的严实到差点就没看见的女人。
“郁名姝知道吗？你……怀里藏娇。”
“关你屁事。”徐白冷道。
“徐白，说话客气点。”邓柯插嘴，眼睛对上徐白眼神时顿住。
徐白好像不是从前的徐白了。
不是两年前的，也不是三年前的，是……在精神病院那会的。
最明显的是手。
牢牢的捂住自己的大衣，遮挡着怀里的人。
邓柯顿了顿，没说什么，叫上邓娟走。
向晚听着脚步声离开长出口气，从徐白怀里漏出脑袋，徐白的脸肉眼可见的扭曲了。
向晚：“你……没戴眼镜吗？”
说着捂了脸。
“消毒呢，等会就戴。”徐白低头亲亲她头发，眼神深邃冰冷：“向晚，你为什么会在这？”
向晚就怕他问这个，刚才在脑海里已经找好了答案：“看人。”
“看谁？”
看谁……
“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