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鸟在石笋上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翅膀扑扇了几次,但被古鸣一个侧目制止了,它乖乖地缩回翅膀继续盯着擂台,小胸脯起伏得厉害。
赵大雷站在观礼台边缘看着古鸣的背影,没有开口,只是用天眼快速扫了一遍殷无咎周身的气机,血手门毒掌的真气呈暗红色,绕着经脉运转时会在手掌表层形成一层腐蚀性极强的角质,那种角质比一般宗师的护体真气更具攻击性,不仅能腐蚀真气,还能腐蚀兵器。但他同时在天眼的视野中看到了另一道信息,殷无咎左胸第三根肋骨内侧有一道旧伤,伤口的形状和古鸣手中雷击木剑的剑尖完全吻合,伤口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雷纹痕迹。那个位置是殷无咎每次出毒掌时真气运转必经的节点之一,平时藏得极深,但在出重掌时会因为真气瞬时灌注而短暂暴露。
古鸣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雷击木剑忽然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一股极其柔和生机之力从剑柄流入剑身,不是他的太虚心法,而是他完全吃透并融入自身的枯木逢春心法。他将这股生机与太虚剑意完美融合,剑尖微扬,摆出了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起手式,一半是太虚剑意第十式“空山新雨”的起手,一半是枯木逢春的生机运转轨迹。
殷无咎率先出手。他的身形极快,双掌从袖中探出时空气中响起嗤嗤的腐蚀声,那不是掌风,而是他掌心那层暗紫色角质在高速运动中与空气摩擦产生的毒雾,眨眼间就漫到了古鸣刚才站立的位置,将石柱顶端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焦黑斑点。
古鸣没有硬接。他不跟殷无咎那身腐蚀性极强的毒掌正面较量,而是巧用石柱上的洞穴和裂缝在半空中轻巧地转移落脚点。他借助春雷剑意在石壁上形成极短的气劲弹跳,每次被他的剑意踩到的石壁都会留下一个极细的、带着苔藓气息的湿痕,和毒掌留下的焦黑斑点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