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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石凳上，抱着膝盖，看着那些落叶一片一片从枝头脱落，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一片叶子落在她膝盖上。她拿起来看了看，叶脉清晰得像一幅微缩的地图，每一条脉络都通向不同的方向，又在中心交汇。
阿青从后院深处的蛊房里出来，看到苏静静一个人坐在老槐树下发呆。她抱着的蛊盅在怀里微微震动，圣灵蛊从盅里飞出来在她头顶盘旋。她在苏静静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把蛊盅放在膝盖上。
“静静姐，你怎么了？”阿青的声音很轻。
苏静静摇摇头，没说话。阿青也没有再问。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着老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往下落。阿青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糖，一粒递给苏静静。苏静静接过糖放进嘴里，糖是甜的，但甜味太淡，被心里的酸味盖过去了。
办公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苏宁宁把赵大雷提出的每一条修改意见都记了下来，合上笔记本。“今晚我把计划书改完，明天给你看第二版。”
赵大雷站起来。他的腿在桌子底下坐久了有点麻，走了两步缓过来。他走到门口，看到矮柜上放着两杯茶。茶已经凉了，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端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凉茶苦味重，但回甘也明显。他把杯子放回托盘上，问苏宁宁。“静静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