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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的门框上，双臂抱胸，表情无奈但没阻止，只是说了句：“点到为止，别伤着。”
苏静静和云恩娜在院子中央站定，相隔三丈。暮秋的风吹过后院，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几片黄叶从枝头飘落下来，打着旋儿从两人之间穿过。
“你先出手。”云恩娜说。
“你确定？”苏静静活动了一下手腕，“我现在可是准宗师，怕你接不住。”
云恩娜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认真：“接不接得住是我的事，你能不能打中我是你的事。”
苏静静不再废话，脚下一蹬，身形如箭般射出。
这是她突破后第一次全力出手，她能感觉到身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对真气的掌控也比以前精准了数倍。真气在经脉中运转的流畅程度，像是把一条泥泞的土路铺成了柏油高速。
一掌拍出，掌风呼啸，直奔云恩娜肩头。
云恩娜没有硬接。她的身形一侧，如同水中的游鱼，从苏静静的掌风边缘滑过，同时一记膝顶朝苏静静小腹撞去。苏静静收掌下沉，一掌压住她的膝盖，借力一个翻身，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云恩娜头顶劈下。
云恩娜仰头，腿风擦着她的鼻尖扫过，几根发丝被斩断，在空中飘散。她一矮身，左拳从下往上捣向苏静静的腰眼。苏静静凌空转身，避开了这一拳，落地时后退了两步。
一招之间，两人各退，平分秋色。
古鸣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眼睛亮了：“有点意思。”
苏静静站稳后看着云恩娜，眼神变了。她原本以为突破后可以轻松压制云恩娜，没想到这女人的反应速度和身法灵活程度比之前更胜一筹，像是在她用功的这些日子里也偷偷练了什么。云恩娜也看着她，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同时笑了。
“再来。”
“来。”
这一次，苏静静没有用蛮力。她放慢了节奏，将赵大雷教她的那套内功心法融入掌法中。真气不再是凭本能乱冲乱撞，而是有章法地运转——出掌时真气灌注右臂，收掌时真气回流丹田，进退之间呼吸与招式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