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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药吧。”
石头接过方子手指还有些抖,但已经不是紧张了,而是兴奋。
男孩的母亲半信半疑地接过药包看着石头那张憨厚的脸和微微发抖的手,犹豫了一下,侧过身小声问赵大雷:“赵神医,这小伙子……能行吗?他看着跟我家隔壁大学刚毕业的实习生差不多大。”赵大雷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但笃定:“他是我徒弟,我教了一年多。这个方子他开得对。你要是吃了没效果,回来找我,我亲自给你退诊金。”
母亲听了赵大雷的话松了一口气抱着孩子走了。石头坐在诊桌前,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但他咧着嘴笑了,笑得憨憨的,像捡到宝一样。
三天后男孩的母亲回来了。这回不是抱着孩子来的。孩子是自己跑进来的,手里举着那个奥特曼玩具冲石头喊“叔叔好”,母亲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面锦旗,红底金字,上面写着“石头小神医妙手仁心”。她把锦旗塞进石头手里,激动地说:“吃了您的药,当天晚上就发汗了,烧退了就没再反复!您可真是神医啊!我老公还说我找的医生太年轻,我说年轻怎么了,年轻有本事!”石头捧着那面锦旗,低着头,半晌没说话。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赵大雷看得很清楚,那不是紧张,是激动。他走到赵大雷面前,双膝一弯就要跪下。赵大雷一把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
“干什么?”
石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说:“师父,谢谢您。俺……俺以前觉得自己笨,什么都不会,种地种不好,打工没人要,连给奶奶煎药都煎糊过。要不是您收俺当徒弟,俺这辈子可能就是窝在山沟沟里种一辈子地了。”
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现在……现在俺能给人看病了。这是俺看的第一个病人,她送俺锦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