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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赵大雷没有接话，走过去，在他手臂上扎了一针，取了小半碗血。乌角没有挣扎，也没有叫痛，只是一直笑。
“你知道情蛊的解药需要多久才能完全生效吗？”乌角忽然说。
赵大雷的手顿了一下。
乌角笑得更得意了：“三天。需要整整三天，解药才能完全驱散蛊毒。这三天里，她会越来越黏你，越来越离不开你。你走到哪，她跟到哪。你睡觉，她也要跟你睡。你上厕所，她都要在门口等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赵神医，这三天，你可有的受了。”
赵大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端着血碗转身走了。苏静静跟在他身后，手抓着他的衣角，一步不离。
门外，蛊姐、阿青和那个老妇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老妇人接过血碗，回到屋里调配解药。阿青站在门口，看着苏静静抓着赵大雷衣角的手，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蛊姐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但嘴唇抿得很紧。
不一会儿，老妇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出来了。药汁散发着腥苦的气味，苏静静闻到就想吐。
“苏小姐，喝了吧。”老妇人把碗递到她面前。
苏静静摇头，把脸埋进赵大雷的胸口：“不要，苦。”
赵大雷接过碗，蹲下身，看着苏静静：“静静，喝了它。喝了就好了。”
苏静静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她看了他几秒，然后低下头，接过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了。
药汁苦得她直皱眉，舌头都麻了。赵大雷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剥开，递到她嘴边。苏静静张嘴，含住糖，嘴唇碰到了他的手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药汁的苦味和糖的甜味。赵大雷的手指微微一缩，苏静静却咬住了糖不放，牙齿轻轻磕在他的指节上。
赵大雷抽回手，站起来。苏静静含着糖，靠在他身上，像一只餍足的猫。
过了大约一刻钟，药效开始起作用了。苏静静的眼神渐渐清明，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一些。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猛地发现自己正抱着赵大雷，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搂着他的腰。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啊！”她低呼一声，猛地松开手，退后两步，差点摔倒。赵大雷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