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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浅月现在心中已经大骂了无数遍,谁要见你?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这个女人了,怎么还不走啊?!
说罢,卿酒意味深长地看过覃浅月,大步离去。
覃浅月死揪着自己的衣袖,盯着卿酒那一袭翻飞的红衣,心情复杂。
都这么多天了,可是她这里还是毫无进展。
京城万般繁华,她此次若是放弃,便又要回去自己那个小地方,成日在家中做些粗活,她不甘心。
一定,一定还能有什么办法。
老夫人说过了,她不会同意宋玉卿进门,只要老夫人站在她这边,那她就一定还有机会。
覃浅月若有所思地往屋子中走,在路过二宝所在院子时,覃浅月步子微顿,眸光轻闪。
那天她听人说什么挽清大宝,这二宝应该是旁人的女儿,怎么会养在此处?
凛言哄睡二宝出来后,就看到了在外面愣神的覃浅月,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覃浅月挽出一个甜甜的笑,“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路过,马上就走。”
说罢,覃浅月还真的离开了,让凛言心中忍不住嘀咕。
别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反正闲来无事,覃浅月就回了侯府一趟,朝着老夫人打听了两句二宝的事,才将二宝的身世给搞清楚。
翌日,覃浅月换了一身装束,直奔京郊某处村子。
覃浅月靠着一路打听,最后停在了村子最西边的一户人家前。
她抬眸打量这间茅草屋,处处彰显着穷酸意味,门口柴火乱堆着,墙边已经出了裂纹,摇摇欲坠,说不准哪次大雨就会让这屋子不堪重负。
覃浅月站了片刻,抬手敲门。
“谁啊?”里面传出一道男人粗犷的声音。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
覃浅月戴着一层白色面纱,衣着精致,显得和这村子格格不入。
男人奇怪地看了覃浅月一眼,“你谁?”
屋子里面也很快传来声音,“大壮,是什么人来了?”
覃浅月冲男人点了点头,“你就是挽清的夫君吧。”
男人很快皱起了眉头,朝着旁边分外嫌恶的啐了一口,“你认识那个婊·子?”
他无比防备地盯着覃浅月,“老子现在已经和她没关系了,你来干什么?”
覃浅月面纱下的脸似乎笑了笑,“别担心,我今日过来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是来帮你的。”
“帮我?”男人显然不信,“你打算怎么帮我?”
说话间,一老妇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了男人身侧,“大壮,这是谁?”
覃浅月扫了眼面前二人,淡淡道,“不知您二位可听说了,挽清姑娘和大宝在几个月前因为宋玉卿死了。”
“什么?”
“死了?”
两道惊呼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大壮和妇人都极为吃惊,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不过很快,男人脸上出现了一抹阴狠的笑,“活该!让她再上赶着问老子要休书,最后还不是不得好死,都是报应!”
“就说她生得都是点儿赔钱货,果然如此,早知道是两条贱命还不如当初让老子给卖了,好歹还能换点酒钱回来。”
妇人上前一步隔在大壮和覃浅月中间,“她们死了,你来又是做什么的?”
覃浅月轻笑,“挽清和大宝都是因为宋玉卿而死,这在京城中已经不算是秘密,她现在过得逍遥自在,您二位还在此处受苦,我只是觉得不公平罢了。”
见对面二人没说话,覃浅月继续开口,“就算挽清和你已经没了关系,可大宝到底还是你的女儿,宋玉卿害死了她,总是该给你个说法,不是吗?”
话音落下,大壮和妇人眼睛都是一亮。
妇人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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