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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显得散漫而颓废。
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只抬了抬纤细的胳膊,有些不耐道,“不喝,把药拿走。”
佔西无奈,“殿下。”
楚行止不为所动,“你也走,没事别来烦我。”
佔西没法,只得将热了第三次的药轻轻放在一旁,而后转身离去。
卿酒从拐角处出现,看着身形日渐消瘦的楚行止慢慢红了眼眶。
他一手支着下巴,手腕苍白而纤细,显得衣袖愈发宽大。
一阵风吹过,将衣袍吹得拢起,楚行止眉头轻蹙,忍不住咳了两声,不过眸子却始终没有睁开。
卿酒别过脑袋,将酸涩的情绪都压了下去,款步走出来,“三殿下昨日不是还逍遥快活地说要娶姜家小姐吗?怎么今日便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儿坐着,连药都不喝,真打算等死了?”
闻言,楚行止细密的睫毛轻颤,抬眼看向面前红衣胜火的卿酒,嗓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他试图去挡住旁边的药,可卿酒却直接戳破道,“别装了,刚刚你打发佔西的时候我就来了。”
楚行止身子微僵,认命般地又靠了回去。
卿酒走至楚行止身边,将药碗端起,里面的药尚且温热。
她轻笑一声,盯着楚行止,“你的姜小姐呢?”
楚行止薄唇轻抿,将头扭到一边,冷冷道,“我以为我昨日在茶楼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们再无关系,也不必再见面。”
卿酒挑眉,“楚行止,是你犯规在先。”
楚行止微怔,卿酒兀自凑近过去,一瞬不瞬地瞧着楚行止的眸子,“昨日我喝醉以后,难道不是你把我送去的玉卿那?”
楚行止,“……”
说好的保密呢,那两人怎么转头就把自己卖了。
卿酒嗤笑,“别想了,就你这点演技我难道能看不出来?你说话啊,你不是说不必再见面吗,怎么还专程跟踪我到了酒馆,担心我?”
楚行止面无表情,“你想多了,是佔西提醒我,碰上你喝多了,我才把你送过去。若你在京城出了事,我只怕和你断不干净,惹得姜家人不快。”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要狠。
可卿酒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笑,仿佛根本没把楚行止的话放在心上。
“原来三殿下是害怕惹姜家人不快啊,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