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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晃了晃楚行止的手,皱眉道,“你能不能配合点,就保持刚刚那个表情,再这么下去我画出来的都不像你了。”
楚行止抽空瞥了眼卿酒笔下的自己,忍笑道,“就你这个画技,还怪得着我?你现在就是拿去给佔西看他都认不出来你画的是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索命的鬼呢。”
卿酒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吐了吐舌头,“我觉得还好啊,是你自己没眼光,不许怪我。”
姜闵月僵在原地,看着二人恩恩爱爱有说有笑,嘲弄道,“原来你就是靠这么装傻赢得三殿下欢心么?”
卿酒专注于创作,还没反应过来,姜闵月就直接摘下了面纱,露出她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三殿下,您喜欢什么人确实和我无关,可我脸上这些伤,都是她的至交宋玉卿打出来的。”
姜闵月说哭就哭,眼泪哗啦啦地开始留,配上那一脸的伤,当真是我见犹怜,感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抽抽搭搭道,“就算那日在天香楼我惹了她不快,她也没必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转头就让宋玉卿来打我,我不过……”
姜闵月哭得愈发伤心,“我不过是太喜欢殿下你了,也看不得她把您当做傻子一般玩弄。”
卿酒,“……”
这变脸的速度,卿酒实在是叹为观止。
跑到她这儿来装可怜了,真有意思,不就是演戏嘛,搞得和谁不会一样。
楚行止眸中尽是厌恶之色,正准备呵斥,却被卿酒抢先一步。
卿酒双手抱住了楚行止的胳膊,冲他眨了眨眼,而后娇嗔道,“行止哥哥,她冤枉我。”
此话一出,楚行止身子一僵,而后迅速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一旁佔西更是直接惊得被自己口水呛到,不停咳嗽,一张脸都跟着通红。
卿酒一看这效果,特别是看到姜闵月和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分外满意,继续捏着嗓子道,“行止哥哥,人家那天在天香楼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一个没权没势的江湖女子,她可是工部尚书的女儿,还让我滚出京城。”
她眼睫垂下,声音愈发矫揉造作,“人家真是怕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