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东西很重要,不能私自打开,我给人家做苦力,自然是主子怎么说就怎么做,可能他觉得他不会每次都在来往运盐的船上,但船上还需要有人接应,所以他把这项任务交给了我,来往信件我都有留着,但是前几天收到的另一封信却丢失了,程安仕很气愤,说是他上面的人给他的,程安仕运的兵器也是给他运的。”
钱兴问道:“那你可知道程安仕帮谁运的兵器?”
王虎摇摇头,“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我们往来都是靠写信的。”
钱兴又问:“一般人收到信后都会销毁,为何你还留着?”
王虎感叹道:“小的也知道这是犯法的事,只是我家的情况大人您也看到了,实在需要钱养活,小的才铤而走险帮助程安仕。但是小的心里也知道,程安仕是个十足的小人,以防他会让我顶包,我只好留下证据,若是他要陷我不义,就别怪我无情。要死大家一起死!”
程安仕已经气到极点了,走到王虎跟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王虎,本官自认对你不薄,你如此陷害于我,是贪了谁的好处?”
谢凌麒几步上前赶忙拉住程安仕:“程大人,你这是气急败坏想要把他踢死吗?还是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王虎,我且问你,若你所说属实,那么那些往来的信件你放在了哪里?”
王虎伏在地上,捂着胸口艰难的转身向自己的妻子看去,说道:“芸娘,我让你随身携带的那些信你有没有带着?”
芸娘早已吓傻,此时听到自己的相公还能对自己说话,慌忙的点头,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摸着什么,终于拿出一叠子纸出来,程安仕这下颓然了,不知道怎么办,慌乱中去看了一眼慕容飏,只见慕容飏的眼神毫无波澜,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程安仕知道这下跑不掉了。
谢凌麒走上前直接拿走了妇人手中的信件翻看了一下后,猛地拍在了钱兴面前的桌子上,钱兴倒是吓了一跳,连连擦汗,心想年纪不大,气势倒是挺足。“程安仕,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钱大人,这该怎么判?”
钱兴倒是犯了难,“这……下官怎么都没资格审他啊。得移交大理寺来审理了。”
谢凌麒忘记了钱知府是从四品,而程安仕是从三品,确实不好审理,这时慕容飏站起来了,“本王做主,把程安仕压入天牢。明日提交大理寺处理。”然后不再多说一句话,直接就走了。
程安仕知道慕容飏这是准备放弃他了,他这下是真的完了。
已经休堂,谢凌麒也回到了南宫府,“南宫大人,你说荣王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南宫昱摇摇头,“他都运那么多了,这样看来,这一趟他也不会看在眼里,只是多少已经暴露了,程安仕也被关了起来,以后他想用水路再运些什么就不容易了。”
谢凌麒点点头,但是依旧没有放松下来,“我总担心程安仕会不会被慕容飏杀了?”
南宫昱摸着胡子想了想:“应该不会那么快,这事钱知府一定会上报的,况且押入的是天牢,不是普通的地方。钱大人要是不睁只眼闭只眼,还真不会傻到在天牢内杀人。不过就怕里面的人被买通了,还是多防着点好。不过,程安仕多少也算你外祖吧?”
谢凌麒呸道:“我娘亲在世时,可就只有京中王家一个家,程氏就算了吧,这杀母害妹之仇我定是要报的。”这怎么也算是人家的家事,自己着实不好评论什么。
这时,书房响起了敲门声,南宫昱打开了房门,只见自己的女儿端着两盅甜汤进来了,“爹,您和凌……哦不,是谢公子,你们忙了一天了,晚上喝点东西对睡眠有好处的。”
他看着南宫念瑾两颊绯红,一直悄悄的看着谢凌麒的方向,他哪还会不明白小女孩的心思,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谢凌麒的身份自家着实高攀不起,再加上他还有个抬妾为妻的后母,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