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走来走去护士。
他们打开门出去开口喊人,却也没人搭理他们,只是嫌弃的看着他们绕路走。
章丘不解的看着屋子里仅有的一位老人,不锈钢输液架上没有注射器和输液管,旁边桌子上倒是摆放着几个皱皱巴巴的水果和还剩小半碗的米饭。
一个没有医生,没有药物,除了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头外什么都没有的屋子,这都是什么事啊!
温良好声好气的安慰着有些急躁的章丘。
“没关系的,说不定这个病房就有线索,你不要太着急。”
郁温眼睛微微眯了眯,环视一圈病房的装潢,除去按照一定距离摆放着的病床和床头柜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物品。
唯一的线索显然就是病床上这个人了,这么想着也就走近查看状况。
桌上摆放着病例,病情诊断是植物人,诊断时间约摸是四个月之前。
郁温只扫了一眼没有在意,因为这病例在医院太寻常,根本没有什么可疑和值得怀疑的地方。
只是翻到最后家属签名处,名字是叫廖洪科的人,但病人名字叫党建国,不知这俩人有什么关系?
若是父子,那这姓氏?若是朋友,可谁会平白无故为一个朋友交付这昂贵的医疗费。
“喂,你们几个磨磨唧唧的弄啥嘞,不是提前跟你们说了今下午来货,还不赶紧去运过来。”几人窃窃交谈被一位身穿白大褂但不显得神圣的男子打断。
廖洪科一脸不耐的看着门里熟悉又陌生的四人,气愤的呵斥。
“能不能给点力,劳动费不想要了?赶紧的,跟我去拿货。”
四人面面相觑,郁温一语定音。
“先看看再说,起码弄清在这里我们是什么身份。”
谢文锦严肃的点点头,壮着胆子率先跟上去搭讪。
“哥,这货你说咱拿这么多次了,被人发现怎么办啊?我这几天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廖洪科嘲讽的看着谢文锦,讥讽。
“富贵险中求,再说这猫在杂物室关着也跑不出去,就算跑出去,它们还能报警不成?”
啧啧几声,紧接着阴恻恻说。
“我说你小子就是一怂炮,从咱哥几个一块把老头弄晕之后,咱就没退路了,晓得不?”
“还是,别让老子发现你小子起歪心,不然.....”说罢比了个抹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