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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首啊～”迟青笑嘻嘻的看着顾甚，语气格外认真。
顾甚脑海里自己与自己打架，挣扎着开口，“可这样我不就要坐牢了吗？”
迟青凤眸微睁，似是惊讶的看向顾甚说。
“对啊，可进去不就永远没人知道你的秘密了吗？”
隔间里刺目的白瓦灯却单单只罩在迟青一人身上，神情悲悯圣洁的仿佛西方圣经里的天使，只有在地下不停变化的影子知晓此人不为人知的恶劣。
顾甚傻愣愣的看着身上有光笼罩的迟青，被催眠加深度心理暗示的思想悬崖往下掉式的不正常。
但凡正常人听着迟青这毫无道理的语言，都要怒骂一两句，可顾甚已被带入了沼泽，愈陷愈深。
迟青看着身体不住发颤，有打破催眠的架势，眸子一冷，嗓音低了下来威压顾甚做出自首的选择。
“难道你想一辈子背着杀人犯的身份流浪吗？自首多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顾甚激动的点点头，连连回答。
“对，我会选择自首，这样我就不会和，和谁来着！我怎么忘了！”
迟青勾唇微微一笑，敷衍的安慰。
“没有谁，你是为了自己，为了爱情，不是吗？”
顾甚将手攥的发白，隐隐有几滴指甲深陷掌心的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脏污的水泥地除去这几点鲜红的血液，褐色的不明污渍却是遍布小房间，身体像是受到身体疼痛的自我防御般一颤，咧出一个油腻的笑容，看着迟青焦急的寻找一个回复。
“你说的对，我会自首，为了我自己！对吗？”
迟青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意，打着笑颤看着顾甚说。
“是啊，所以我帮你忘记好不好？”
至于被你辜负投毒的妻子，恶心的人渣连回忆都不准！
顾甚楞楞的听着迟青说话，不再有半分的怀疑。
“我是这里的狱医，你双手小时因车祸骨折，对吧？”
“因逃避高利贷，而杀害人，选择了自首没错吧？”
“你家里为了让你早日出去，为你申请了精神病史，所以你要装的像一点，才好出去对不对？”最后一句话语气稍稍加重，一步一步的强化对顾甚的心理暗示。
毕竟好吃好喝的在这里待这可不太行，做个傻子多好？
无忧无虑，连犯的错都能遗忘。
“对，我要早点出去，那我怎么才能像一点？”顾甚听到迟青字里行间透露的减刑，眼里狂热，一动不动的盯着迟青开开合合的嘴。
“很简单，你过来用指甲抓我一下～”
顾甚不理解为什么让自己伤害他，可还是照做了。
迟青看着手臂上的抓痕，活动了下筋骨，一个后撤就是飞踢，看着眼前干咳干呕的顾甚，笑眯眯的解释。
“这是为了看起来比较像一个病弱的，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顾甚被踹的腹痛难忍，可偏偏双手也被禁锢住，连揉伤都无法，铁链被震的乱颤，打在身上钝钝的痛，地上的灰尘也都飞扬起来，呛的顾甚直流鼻涕。
咳嗽着默认。
迟青嗤笑一声，觉得无趣，撂下一句
“记得你精神不正常才能早点出去哦～”
出了这个逼仄的狱间，没有管只一墙之隔变得痴傻的顾甚，顾甚傻嘻嘻的笑着，是不是流鼻涕，嘴里嘟囔着。
“我没病，我有病，我没病，我......”
迟青在门外静立着，面容被阴影笼罩看不清神情，浑身散发着孤寂和不爽。
斜对面的犯人好奇的凑近玻璃门看迟青，却被猛抬头的迟青吓了一跳。
吞咽着口水，吐槽，这人咋看起来比我还像危险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