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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之前亦在军中任职,认识的袍泽多了去了,若说关系亲近的,又何止一两个?”
言下之意,自然是撇清责任,否认那些人被撤职是因为他的关系。
“那或许是我想多了。”
袁方也不争辩,只是转向沮授,很是诚恳地道:“不过先生身居高位,自然清楚,有些时候,想多一些,未必便是坏事。”
眼见两人不断唇枪舌剑,沮授目光流转,暗自叹息。
如今就是这般乱了,待再过几年,主公的那个小儿子也行了弱冠,正式参与朝堂时,还不知要闹到何等田地啊?
虽是这般感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微笑着道:“多谢公子提醒,在下自能理会。”
三人在这里说话间,已引来了大殿之上许多人的目光,就连在一旁谈笑风生的许攸,都时不时向这里飘来。
远处的袁谭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低声和田丰说了几句后,沉吟片刻,便也向着这里走来。
原本窃窃私语的院落瞬间陷入一片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袁谭的脚步,一步步地向着沮授等人所处的位置靠近。
袁谭走到近前,先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方才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温言问道:“近年未见,先生风采更胜往昔,当真可喜可贺。”
“多谢大公子谬赞。”
沮授再一次微微躬身,明明他的官位最高,却始终在袁绍的每一个亲族面前,都表现的最为谦卑:“公子独当一面之后,亦是愈发英挺,卓尔不凡。”
“哈哈。”
袁谭很是潇洒地一挥手,都说袁尚的容貌最像袁绍,可或许是因为最早便随父亲长年出征的经历,让他举手投足之间,亦会给人很像袁绍的印象,“说起来本将亦要谢过先生一声。”
“谢我?”
沮授闻言一怔,讶然问道:“大公子谢我作甚?”….
“感谢先生一心为公,屡屡对父亲献上良言,在下听闻之后,亦觉得此乃国策也。”
良言?
沮授眉头一皱,心中泛起一阵不详的预感,正要开口阻止,却听袁谭已是朗声说道:“听说父亲欲表吾弟为幽州刺史时,先生曾出言劝谏,认为此事不妥。如今看来,果是甚有先见之明!”
什么?
袁熙闻言之下,神色登时大变,同时间,大堂之上亦是一片哗然。
袁谭似是很满意这个效果,脸上露出得意般的笑容,又似笑非笑地看向已呆如木鸡的袁熙,继续火上加油:“二弟,咱们俩是骨肉兄弟,本将自然也是盼着你前程似锦,加官进爵的,然则幽州刺史毕竟乃是封疆大吏,何等重要,以你这般浮躁心性,办事更不谨慎,实在难担大任啊。”
“等会朝会之时,本将亦会上表父亲,建议他收回成命。”
听到这话,袁熙的神色愈发阴沉,先是冷冷地看了袁谭一眼,轻哼一声,又望向身旁的沮授,目光亦变得不善起来。
他紧紧地盯视着沮授,一字一顿地问道:“沮从事当真说过此话吗?”
称呼都变了啊。
沮授暗叹一声,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袁熙,因为此子的城府未免也太浅了吧?
甚至不仅是袁熙...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袁谭,目光深沉如水,这也是个蠢货啊!
袁绍欲上书朝廷,表次子袁熙为幽州刺史时,沮授的确出言劝谏,“世称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且年均以贤,德均则卜,古之制也。愿上惟先代成败之戒,下思逐兔分定之义。”
一只兔子走在大路上,它没有归属,没有主人,那么自然所有人都会生出抢夺的贪念,于是便是群起追逐;但若是有一个人捷足先登捉到了,让兔子成了有主之物,那么其他人就会因为各种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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