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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了腰间宝剑,振臂一挥,锋芒闪过,登时砍下漆案一角:
「便如此案!」
......
荆州,襄阳城外边境一处山道上。
这山道离襄阳不远,依稀还可以看见远处雄伟的城池,高耸的城墙,乃是前往扬州的必经之路,不过因为时人往返两地大多更倾向于选择水路,故而显得颇为荒寂。
但不知为何,今日这里却出现了两个人影,他们策马呼啸而来,践踏起一阵灰土,到了山道口上的一处凉亭,方才将将停住。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沉闷,入得凉亭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喝酒,偶尔对饮,从日正喝到日中,都是一身的酒气。
山风很大,吹得他们的衣服起伏不定。
其中一个是个年青人,眉毛很黑,眼睛很亮,长的颇为俊俏,另一个则年长些,约摸四旬上下,留着一唇细须。
年长者喝下了手中酒杯的最后一口酒,抬头看着对面的年青人,突然低低叹了一口气,「子义吾侄,当真去意已决?」….
年青人闻言抬头看向中年人,沉声说道:「莫非师叔觉得刘景升是明主吗?」
「若是如此,师叔为何至今不曾入仕?」
原来这两人正是黄承彦和太史慈,而太史慈的这句反问,也将黄承彦给直接问住了,默然片刻,缓缓说道:「便是你不愿奉刘表为主,亦不一定非要去投那王政啊?」
太史慈剑眉一挑,「师叔何出此言,慈此番轻骑入扬,去的乃是皖城,为的也是参加小乔的婚礼,可不是去寿春见那王政。」
「少来。」
黄承彦闻言晒道:「你当我不知吗?请你去皖城名义上是乔绾传信,可出嫁从夫,到底是谁的主意,明眼人一看便知。」
「你既应邀,那王政恐怕也早就从寿春去了皖城,恭候大驾了吧?」
「便是王政如今身在皖城,却也不能代表什么。」太史慈诚恳地道:「师叔乃是长者,慈岂敢妄言欺瞒,目前的确还没有下定决心投效王政,不过...」
说到这里,太史慈顿了顿,悠然说道:「却很有兴趣见上此子一面!」
「见此子一面?」黄承彦闻言一怔,「你专程去一趟皖城,便是为了见此子一面,为何?」
太史慈笑了笑,长身而起,山风猎猎,吹得他衣襟飘舞,「师叔可听说过,政曾说过一句话,甚是豪迈?」
王政的名言?
黄承彦一时有些茫然,王政有名言吗?当然有!
说来也怪,他虽非名门出身,亦无宗师教导,却是自学成才,不仅武略出众,文韬亦是拔萃,故而时有惊人之语,绝妙诗文,其中不少更是流传天下,为时人传颂。
也恰恰因为不少,所以一时间黄承彦还真没猜出来太史慈说的是哪一句。
他望向太史慈,不确定地道:「是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抑或是安得倚天抽宝剑?」
「都不是。」
太史慈抬头看向山道的前方,山风扑面而来,一股豪情缓缓而生,「当初袁术尚为扬州牧时,彼时宴请徐州英雄,席上王政曾有一言...」
他一字一顿地道:「政虽德薄能鲜,亦堂堂八尺男儿,大丈夫生逢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风势益发猛烈,吹得太史慈乱发飞舞,一旁的黄承彦怔怔看着
自家的师侄,只觉他的一张脸上张恒散发着无形的光彩,愈发显得英武迫人,那一种壮怀怀,竟这般明显。
太史慈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道:「这话其实流传并不算广,名气也并不算大,却不知为何,慈初次听闻,便觉说到我的心坎上了,只觉王御寇此言,仿佛是我的心声一般!」
「每次回想此言,只觉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壮志豪情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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