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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也可以，云城也有所不错的大学，至于专业嘛，你有什么想法？这个决定着你今后的人生，还需要看你的兴趣爱好。”
程景渊认真分析着，却见小姑娘的情绪越来越低，到最后干脆饭都不吃了，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由得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他发现，每次和她说起以后来，她都会这样，很不开心的样子。
以前只以为她学习成绩不好所以不喜欢读书，不想去上学。
可如今发现，似乎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乔月终于抬起头来，灯光的照射下，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闪动着点点光亮。
“我今年十九岁了，李红伟说，李院长跟你提过，如果我考上大学，上大学的费用院里会出，而且听说有的学校不仅不会收钱，还会给学生们一些生活补助，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我……我还会打工赚学费的……”
乔月有些慌乱的说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低着头绞着手指，像是说给程景渊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大学三四年的时间，等我上完大学就能参加工作自己赚钱了，听说如今大学生分配工作，到了单位还会分配房子……”
“乔月，你想说什么？”
程景渊打断了她的话，仔细听的话还能发现，男人的声音中也带着几分干涩。
乔月有些茫然的抬起头，那眸子里闪动的光亮也多了许多，盈盈的布满她的眸底，看得程景渊心尖都跟着一紧。
“你是不是不想上大学？为什么？”
乔月咬了咬嘴唇，本就娇艳欲滴的红唇几乎要被她咬破。
“我……我就是想着，家属楼才分下来，我可能住不了了，程景渊，我……”
程景渊的低笑声打断了她的话，他看着她，笑容比这橘色的灯光还要暖，说出的话更让乔月犹如浸泡在温泉里。
“傻丫头，去上学又不是和家里断绝关系，等你假期回来，照样可以住啊，就算你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分了自己的房子，这里也永远是你的家，我也永远是你的家人，十九岁怎么了？成人前被我照看着，成人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嗯？乔小月，我程景渊养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吗？叫了半天爸爸，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爸爸的？光享受抚养权不用赡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