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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亲戚，程景渊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杨芳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将心里的委屈和不满压了下去，看了一眼程景渊手上捏着的发票道，“我看你们在卖鞋的柜台看了半天，你们是要买那双黑色的小皮靴吗？”
她的目光落在程景渊手上的发票上。
“呀，你们还真是要买那双鞋，我跟你说程大哥，你们可千万不要买那双鞋。”
说着话还要试图靠近程景渊，好像她后边的话是什么机密一般。
程景渊在她靠近之前就先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杨芳一阵的尴尬又不好继续追着程景渊往跟前凑。
似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继续说。
“我就是这个商场的售货员，不说商场里的每一件货都知根知底，可我这儿离卖鞋的柜台那么近，前两天柜台上货的时候，我还去帮过忙，知道这双鞋故意标出高价钱，实际上这双鞋根本不值这个价，你想想咱们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这一双鞋就要几个月的工资，程大哥，我这都是为你好，如果换个人我也不会跑过来说这些话，你赶紧把这个发票退回去，总之还没有交钱，一切还都来得及。”
似乎是担心程景渊为难，杨芳干脆伸手去拿那张发票。
“这样，我帮你跑一趟，跟那边打个招呼，知道咱们是亲戚，她们也不会为难你。”
程景渊轻松的把手抬高，同时侧身绕过了杨芳。
“不用了，那双鞋我很喜欢，既然喜欢就值这个价。”
说完再也不理会身后的杨芳，大步向收银处走去。
杨芳愣在那里，一张脸胀得通红。
不要以为她听不出来。
既然喜欢就值这个价？
谁喜欢？程景渊一个大男人能喜欢一双女式的小皮靴？
还不是那个小***喜欢。
她还真是小瞧了那个小***，看着年岁不大，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轻轻松松的就让男人几百几百的往她身上花。
这么看重男人的钱，怎么不去卖？
“杨芳，你站在这儿做什么呢？看不到你那边有多少人？这个月的奖金还想不想要了？”
杨芳一转头看到经理就在不远处，皱着眉不满的看着她，连忙说着好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程景渊交费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乔月和程雪两个小姑娘讨论着什么，一边说着话，一边捂着小嘴笑，很开心的样子，唇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
“程先生？哎哟，真是程先生，幸会幸会，您怎么在这里，陪家人逛商场来了？”
“孙经理！”
程景渊看清眼前的男人，微微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