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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对面小姑娘那期待的目光……
算了，还是个孩子。
看在她辛苦做饭的面子上。
而且鱼肚是刺最少的地方，她这是要把整条鱼最好吃的部分给他。
看在她这份心意上，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
程景渊淡然的挑出鱼肚里的几根大刺，夹了一块儿放进嘴里。
酸甜适中，鲜香汁浓，竟然十分对他的胃口。
忍不住又夹起剩下的那一半放进嘴里。
乔月见他吃了，才给自己夹了一块儿，一边吃饭一边和他商量。
“快要去上学了，我也想买两件新衣服，漂漂亮亮的去学校，上次和你说的事你跟你们组员打招呼了没有？”
程景渊自己又夹了块鱼肉，眉眼都没抬一下。
“组里项目完成是会去市里做汇报，乔月，你觉得为了买两件衣服还要让我组里的人员照顾合适吗？孰轻孰重，这样的事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不带你这样的，之前不是说好了会带我去的吗？”
乔月有些傻眼，这人真不会还派陆坤去吧？
“我跟你说，就算不和你组里的人一起去，我自己也是要去的，我第一次去市里，又这么漂亮，要真被拐了，看你怎么对得起我哥。”
不是看重乔山的恩情吗？乔月就不相信，这样他还能无动于衷。
程景渊闻言确实抬起头来，那淡漠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嗤了一声，“你放心，就算有人拐了你也会把你乖乖送回来，把你拐走做什么？当老婆？谁会养你这样的老婆，不被气死。”
乔月：“……”
这就有点儿人身攻击了。
“我怎么了？”
她不服气的挺着小胸脯反驳，“就算我有那么一点点缺点，买媳妇儿的谁在乎，他们要的只是一个生育的工具，或是发泄……”
“乔月！”
还没等她后边的话说完，程景渊突然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筷子也摔在了桌子上。
刚才还淡漠如水的眸子又黑又深，似乎酝酿着风暴。
声音也是她从来没听过的低沉冷硬。
“女孩子家，说话注意点儿。”
乔月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有种犯错被教导主任抓的感觉。
下意识吐出一个字，“是。”
程景渊这才重新拿起筷子，声音也缓和了一些，“别再让我听到你说类似的话。”
乔月还是头一次看到程景渊这种表情，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着，“自己去就自己去嘛，你凶我做什么，我说的也是事……”
又对上程景渊那冷厉的眼神，后边的话都嘀咕不下去了。
赶紧拿起一边的碗盛了一碗汤放在了他的手边。
程景渊目光追随着她，直到手指碰到了汤碗，这才收回目光。
乔月：“……”
这特么属顺毛狗的？
白瞎了她这一顿丰盛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