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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
面无表情的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水。
身子往一旁微微侧了侧，声音同时响起，有些嗡声嗡气。
“就你这条件，有的干已经不错了，换句话说，要不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这样的工作也轮不到你。”
乔月撇了撇嘴，这一点她倒是心知肚明。
就算是事实，也不应该这么说出来呀。
她不要面子吗？
程景渊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声音又恢复了清朗，目光却没去看乔月，而是落在了杯子上。
“不想去择菜小院子也可以，那就去上学，你这个年纪原本也应该在学校待着。”
原主被接到云城后，程景渊了解到原主的情况，就给她安排了学校。
只不过原主不爱学习，也不愿意听从程景渊的安排。
这一点乔月是知道的。
可乔月也不想去学校呀，她好不容易到了大四，再让她重新开始吗？
“上……上什么学？”
她的声音十分没底气。
程景渊站起身，把书放回了书架上。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目光清冷，还有些欠。
“我记得你之前只上到五年级，我去联系学校，你先去五年级试试，如果不行……”
“五年级？”
乔月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
“你让我上小学五年级？”
“怎么，上不了？”
如今的小学五年制，五年级是毕业班。
程景渊原本想着如果乔月跟不上五年级的进度，他可以利用下班时间帮她补习一下。
可此时看她这个反应，又想到她在老家无人看管……
“你要是觉得五年级实在吃力，那就从四年级开始吧，再往下就不要想了，都这么大人了，就算不去学校，多用点功，四年级的知识也应该跟得上。”
毕竟再往下，十七八岁的人和一群八九岁的孩子坐在一起，她丢得起这个人，他都觉得脸上无光。
只是后边的话程景渊没有说出来。
乔月这会儿想自闭了。
让她回学校，这根本就不是从头再来的问题。
这已经上升到尊严问题了。
“我不去。”
乔月伸腿勾过来程景渊刚才坐的椅子，背对着程景渊，一屁股坐在上面。
程景渊把书放在书架上放好，声音不紧不慢。
“不去上学就去工作，扫院子择菜任选一个，总之不能这么晃荡了，我怕你哪天把自己玩死。”
乔月脊背一僵，也知道这段时间程景渊的耐心消耗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