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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戏的日子其实比江以璇想象的还要辛苦。
横店的七月热得像是要下火,她们却基本上每天都要从早到晚地套着又厚又闷的戏服,化妆师寸步不离地跟在屁股后面补妆,下了戏之后个个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江以璇拖着虐文女主的娇弱身子,好几次差点中暑晕倒,王悦菲吓得够呛,一口气买了三个保温杯,一个装菊花茶一个装金银花茶一个装淡盐水,给江以璇弄得哭笑不得。
身体上的痛苦都不算什么,最折磨人的还属樊瑾玉精益求精的性格,几乎每场戏都要磨上几遍,江以璇从开始的跃跃欲试到后来的麻木不仁,其中的心酸不足为外人道。
几个主演都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几天的功夫就混熟了,午休时偶尔凑一块吃盒饭,就听祁烨说:
“这才哪到哪,玉姨还没开始进入状态呢,你们等过几天戏变难了的,不骂哭你那都算轻的。”
祁烨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在樊瑾玉手底下拍戏,正是年轻气盛目中无人的年纪,被樊导折磨了几个月,差点自闭,后来好一段时间见着人都直发憷。
直到一年后电影上映了,十五岁的他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影帝奖杯,才把心里的惧怕转变为尊敬。
后来又合作了几次,尊敬直接升级成了家人般的亲昵,吐槽归吐槽,话里话外还是维护着的:
“不过你们别怕,玉姨呢就是那个脾气,骂完下句上句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说你哪里不足就听着,骂人的话别往心里去就成。”
事实也正如祁烨所说,一切渐入佳境的时候,有难度的戏份就慢慢多了起来,整个剧组的演员从主演到群演,没有哪个没被骂过。
樊瑾玉在导演圈混了三十多年,出道起就是一个炸药桶,家里背景不小,多大的腕儿都敢骂,最开始名声差得要死,但耐不住人家有才华,一部部叫好又叫座的作品拿出来,黑她的人渐渐就消停了。
现在活跃在影坛的知名演员,有几个没被她骂过的?
祁烨这样的三金影帝都不能免俗,甚至因为和樊瑾玉熟悉被骂得最凶。
江以璇算是全组所有演员中挨骂挨得最勤的。
一来万秋儿这个人物的情绪层次感很不好把握;二来江以璇毕竟是第一次拍戏,总是无意识地在意摄像机的镜头,眼神偶尔会在与镜头对视的时候停顿一两秒。
换做其他导演或许不会在意这一两秒的停顿,但是樊瑾玉是个完美主义者,这么大的瑕疵在她这里是不可能过关的。
于是片场经常能听到樊瑾玉的中老年女低音经过扩音喇叭的暴躁怒吼:
“江以璇!你看镜头干什么,镜头上有台词吗?!”
“你笑得那么女干诈干什么?!她人再坏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万秋儿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人吗?!”
“眼神能不能有点东西,我是让你来演傻白甜的吗?!”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江以璇人都麻了,道歉成了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晚上做梦都在被樊导指着鼻子骂。
冉清对此很是幸灾乐祸,只不过幸灾乐祸了没多久挨骂的就变成了她。
这时候江以璇就会毫不留情地笑话回去,然后美好的一天就这样以两人互翻白眼以示敬意作为结尾。
下一天继续这样的循环。
为了减少挨骂,江以璇不耻下问,向自家员工请教了许多问题。
冉清嘲讽归嘲讽,教也是真教,教完还跟她要名分:“叫声师傅听听。”
江以璇白眼都要翻到天灵盖上去。
冉清冷笑:“不叫下次就不教你。”
江以璇同样冷笑:“谁稀罕。”
冉清这边行不通,江以璇就去请教祁烨和晋嘉。
祁烨虽然自己是影帝,很会演,但是教人就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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