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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露出任何马脚,甚至在平常的相处中,都刻意避开单独碰面和深入交流,就是防止自己的行为暴露,惹来猜忌。
他猜到总有一日会被发现,却没想到,揭穿他的,竟然不是他深深防备的萧世荣,而是这个在京城恃强凌弱,不讲道理,看似毫无心机的京城一霸。
就连向来粗神经的薛钟也好像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挠着后脑勺的手放了下来,两只手背在身后,左手抠了抠右手的手心。
又是一段冗长的沉默,薛越在众人的目光下,微微抬头,看着面前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澜清哥...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话,相当于默认了赵澜清的猜测,也让一直站在赵澜清面前,随时准备出手的傅鸢放下了戒备的姿态。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一撩衣摆,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抱起旁边的薛念念,走进刚刚躲避的屋子内。
“在青山村,你去学堂的时候,薛钟曾经给我展示过他学过的招式。”
他爹当年凭借超高的武艺,从一介普通草莽一跃成为当朝武状元,但是武功这种东西,如果反反复复就那几个招式的话,早晚会被内行之人看透,甚至想出来破解之法。
故而他爹凭借自己在武学上的造诣,加上他娘嫁妆中的典籍收藏,硬是让他在稀松见惯的招数中摸索出一套独特的招式,并且教给他们兄弟几人。
薛钟的那几个招式,一看就是他当初教给两个孩子们的。
他旁敲侧击了薛钟几次,他对于自己的父母丝毫不为所动,于是就把怀疑的种子种在了薛越头上,然而还没来得及验证,薛越几人就被带到京城。
这次的阴差阳错,正巧给了他验证的机会。
随着赵澜清把薛念念抱进屋内,心虚紧张的薛越自然不敢怠慢,也紧跟其后,走了进去,薛钟站在原地,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进门的模样。后面是心中了然,跟自家蠢儿子大眼瞪小眼的傅鸢。
“要不...你想站在这里赏月亮?”
薛钟默默抬头,看了一眼乌漆嘛黑的天空,保持沉默。
这大冷的天,在外面吹风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他刚刚明眼看出来,澜清叔叔不同平常的神情,又有些踌躇。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越弟这么睿智的人,都要被训话了,那他现在进去,等澜清叔叔跟薛越谈完,那自己还不是要被凶的摸不着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