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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也叫钟儿啊?真巧。
画面一转,有另一个女人站在男人身旁,依偎在男人怀里,埋怨起来。
“哟,我说呢,这到底不是我亲生的,跟我不亲呢,王爷莫怪,我会好好待他的。”
她是谁,为什么要好好对他?她又不是他亲生母亲,才不需要这女人假好心!
“钟儿可要好好学习,到时候万一不是世子了,还有一堆书本陪你度日么。”
他才不要读书,他一直立志学医,治病救人。
这...就是他的上一辈子吗?
薛钟还躺在床上,傅鸢已经守到了半夜,不曾合眼。
这孩子今日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又是打架又是伤人的,为了薛越当真是豁出去了,连睡梦中,手还不时哆嗦两下,睡得并不安稳,看的傅鸢既心疼又无奈。
想起之前逼出来的道法,用同样的法子,试了半天,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点,起不了多大作用。
今日的刺杀来的凶险,若不是一直跟在孩子身边的几个暗卫帮忙阻挡,子楚还不一定能应付过来,万幸后面又不知道从哪来的两个暗卫,与之缠斗,才保证几个孩子还在他眼皮底下。虽然梦魇,好歹她能近距离看着,才算放心。
夜已经深了,薛越躲在被窝里,睁着眼睛看向房顶,脑海中一直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毫无睡意。
那掷地有声的一句:有我在,谁也不能动我弟弟。
他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心口窒息般的钝痛。
那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兄长,是即使家里遭逢大难也要把他护在怀里的亲兄长,哪怕他如今不记得那些事,不代表事情本身不存在。
他记得薛钟私下里跟他说过,他这双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能用来打架。为此,打完拳后都不愿意与他切磋一番。如今为了他,竟然拿起了那把刀子,不要命的往敌人身上捅。
那把刀,是他来到青山村后,就一直带在身边防身的东西,以前裹着布藏在袖口,如今在汝阴县,擦干净藏在书本里。
为的就是防止兄长那日发生同样的事,他有应变的能力。
按照那人的说法,如果兄长的记忆被强行打开逆转,但是后遗症就是下半生头疼难忍,且难以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