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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解救了店小伙——能有这般身手的人,又和月丫头是一伙,今日刚好在役人村……便只有御卫周晏。”
汝斌听得认真。
“月丫头当时必定及时给店小伙处理过伤口,周晏则准备处置酒色歹徒,不巧歹徒还有同伙,他们趁着月丫头不备,同样偷袭了他们。”
张小春示意汝斌低头看现场脚印以及马车印记,眯起了双眼,“如我所料不差,月丫头还有周晏应当是让后两名歹徒绑走,他们之间有什么协定,又或是月丫头临机应变答应了歹徒条件,才让歹徒留下店小伙一命。”
汝斌听完后吃惊不已,他只听过刑案官吏通过现场痕迹断案,没想到头儿也懂这些。
“找马车!”张小春眼里寒光一闪,“他们乘马车离开,中途应当会丢弃。”
汝斌立即起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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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梁夫人盯着周晏,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是我。”
周晏和沈思月内心都在震惊——这么一个歹毒凶恶的女匪首竟然能有人将她从刑部大狱里捞出来,这是连周晏都觉得不寒而栗的事情。
“想当年本夫人名声响当当,连你这个小辈都知道,看来本夫人这一世不算白活。”梁夫人觑了沈思月一眼,目光又转回周晏身上,精光一闪,“你不是挑夫,也不是小贩,却为何扮做小贩的打扮?你们又是如何知道了酒徒的身份,居然会跟踪他?”
没想到这个梁夫人眼光如此毒辣,周晏怔了一下,沈思月的眼神则微微一闪——很显然梁夫人虽然看出周晏假扮小贩,但误会她跟周晏的目的一开始便是为了跟踪酒徒。
虽然说没什么分别,但梁夫人并不知道,她提前知道了酒徒会盯上容姑姑。
“难道你们一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梁夫人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