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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盏茶功夫,夏季的时候更快。
韩秋容还是过意不去,想了一下,眉眼宽和道:“如此,我今日便不烧汤了,只进去将东西给他们放下。你且等等我,我再同你一道回。”
“这哪里成!”店小伙不止一回送韩秋容来这个杨树院,张小春他们几个人也不止一回去过四方客栈,小伙子人虽然虎头虎脑,可早看出这二人郎有情妾有意。
冬至大节里,他怎好意思坏人姻缘?
“容姑姑好容易才来一回,又好不容易赶上黑马道这儿冬至,怎能因为我坏了这节!放心吧,我一个大小伙子,在这城中长大能有啥事!”
韩秋容见劝不动,只好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留你。你且等等,我叫来汝斌,让他同你一道回客栈。”
店小伙摆手,“容姑姑不必为小的这么麻烦,何况他送我回了客栈,岂不还是要走回来?”
韩秋容摇头,面上正色了几分,“他怎么说都是衙吏,又身怀武艺,歹人怎样也要忌惮一些。你不同,你一个孩子,发生刚才的事,我多少不放心。我方才瞧着那人不像是……”
“嗨,只是个寻常酒徒罢了!城里多的是!”店小伙心下只惦记着回客栈,方才发生的事情他哪里还放在心上?容姑姑是个好人,他没好意思再拒绝,又不想再多待,没等她说完便嘻嘻笑着打断,“既然容姑姑不放心,那好吧!”
韩秋容轻轻摇头,温婉一笑,“你等会。”
可谁知她刚进了杨树院,便听到外头马车掉头的声音,急的出来一看,店小伙已经驾车离去,冲她嘻笑,“容姑姑放心,出不了事儿!”
“这孩子!”韩秋容着急拧眉,心下也是无可奈何,想了一下,转身进院先把方才路上发生事情告知张小春他们,好听听他们的主张。
那男人摘她帽巾时,她好似瞥见男人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有一圈明显才新愈合的疤痕——这个疤痕她还算熟悉,一路流放过来大家的脚腕上都留下了这样一圈疤痕,那是镣铐带久后所至。然而流犯都只带脚上,囚徒才会连手也铐住,因此一路上她总有几分不安。
店小伙看着拦在跟前的男人,一脸的吃惊,“是你?!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