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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看守的士兵。
几十个回合下来,三人成对角站立,身上都是鲜血直流。
张小春抽出一条布块,在他受伤的手腕上用力缠了几圈,拿嘴一咬,绷了个死结,把刀和手紧紧绑在一起。
每当他站不住了,沈思月便会将他挡开,每当她挨了一拳,他又会冲上来。
父女两人一样的固执,一样的执着,在尉迟通的身上又砍下了上十刀。
只是当他再一次提刀上来时,瞥见尉迟通阴沉的双眼里满是冷笑,张小春不由地心中一凛——那眼神他很熟悉,是危险的讯号。
他步伐紧急一收,拦身冲向沈思月,只听尉迟通发狠冷笑:“你们以为只有朱翟年的儿子懂机关要术?他给了晋王一本残缺的《萧钦天机关要术略》,晋王把它给了我,我纵然没有朱氏的天赋,可也钻研出了一点要领,造了这个机关假臂。”
尉迟通的袖子底下,忽然间钻出来一只假臂,上面安了几发弩箭。
阎象之在张小春察觉时也瞥见了尉迟通的动作,这次他总算是赶上了,比张小春还要快一步。
阎象之身躯一晃,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他口吐鲜血,回头笑了一笑:“哎,张小春,你可不能死……我啊,横竖老了,不中用了。”
张小春的神情在火光下急剧变化,不顾扎在他手臂上的一根弩箭,把人一扶。
“阎爹!”
“老阎头!”
汝斌跟江小江的喊声同时响起。
就在这个时候,作坊周围狼嗷声四起,群起而攻之,扑向尉迟通,让所有人都感到始料未及。
尉迟通一拳又一拳发狠打向袭来的狼群,父女趁势而起,一人提刀,一人握匕,长刀从尉迟通腰部贯穿而过,双匕从尉迟通脖颈双向划开,血溅一地。
张小春扔了刀,血糊了他一脸,只留下一双发烫的眼睛,望着倒地的尉迟通,里面深藏切齿的痛恶。
“你早该死了……”
两人回到阎象之的身边,沈思月急忙查看伤势,三支弩箭根根穿过阎象之的身体扎在里头,酸楚往上一涌,她瞬间红了眼,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阎爹?”
阎象之看了看她,看了看张小春,就像是往日一般,笑了笑:“今儿个晚上,吃什么?可有好酒……”Z.br>
沈思月泪水一涌,低低的道:“有,有容姑姑做的好菜好饭,有我沽的高粱酒。阎爹还想吃什么?”
张小春也看出来了,三支弩箭当胸穿过,绝无救治的可能。
大家杀得一身是血,打斗结束,一起围拢了上来。
江小江看着鲜血不断从阎象之的身体里往外冒,急得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阎爹!你可不能死,你死了谁夜里给我盖被子?”
汝斌更是痛心难过。
阎象之咳着血,喘了一口气,笑着一声叹息,“你们俩个……”
他没说完,慢慢闭上了眼,带着凝固的笑容。
江小江捶地痛喊,汝斌眼睛通红死死忍着,张小春扶着阎象之,低着头,一串滚烫的泪水洒落下来,沈思月跟着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