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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奔小队里,箭术最好的就属他跟沈思月,大家都没有异议。
商量完了计策,将计划传达下去,大家各自开始做起准备。
沈思月看了一眼周廷芝,嘱托彪子,“彪子,保护好周大哥,他是国之栋梁,也会是未来的文臣表率——讨伐张进忠需得有一个他这样的人在。”
彪子毫不迟疑,“你放心,交给我。”
周廷芝见证着这一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听到皇帝要跟敌军和谈割让北地而悲愤难忍、意志消沉的人了。
他要看清楚——看清楚这乱世,看清楚这兵荒马乱的流年,看清楚这些人是如何力挽狂澜,看清楚这个年轻的姑娘,如何在一次次危险来临中,影响以及改变着未来的大周。
面对拼死一战,周廷芝毫无惧意,他甚至怀着满腔的热血,也恨不能上阵手刃一两个敌人。
沈思月又与三娘嘱托一句,“漫天火光,便是信号,嫂嫂保护好自己。”
柳三娘竖握手中长枪,腰间插着两根擂鼓杖,相视一笑,“放心。”
.
亥时二刻。夜深。
皇帝看过起草的诏书,难免犹豫不决了一会,御笔一挥,史书之上定是他丑陋的一笔。
可他最终还是拿起了那杆御笔,写下了这份用来和谈的割让书,传令臣子立即送去敌军的连营里,满怀期待臣子带回鲜卑王明日退兵的消息。
然而皇帝并没有想到,和谈的诏书还没能走进鲜卑连营的营门,一支长箭射死了敌军接见的臣子。
而他的臣子也被刀斩于营门前,那封诏书让无数的马蹄踩踏而过。
“杀!!!俘虏大周皇帝!”
皇帝惊了,慌了,站在他的天子车架上不知所措,“先生,这是为何?爱妃?爱妃?!”
皇帝回转身,哪儿还有张进忠跟温昭仪的身影?连他身边的御卫队也走得不见了人影。
“皇上,快随臣撤退!”只有那几个他讨厌的从征了一路的臣子们跑过来冲他大喊。
“张进忠早就卷了他搜刮来的财宝仓惶逃了,连皇上身边的御卫队也全都是他的人,那温昭仪更是个心思歹毒的女子,也早就弃皇上不顾逃跑了。皇上?皇上!”
皇帝一个踉跄,摇晃着跌坐在他的天子车驾上,扶着软塌,仿佛神魂都跟着飘出了自己的身体。
“不,这不可能……”
皇帝也不知自己是如何从他那辆沉重缓行的车驾上让臣子们架着抓了下来,再一路奔逃,仓惶难堪,狼狈至极。
不论他们往哪儿逃,仿佛都能听见敌军的喊杀声追上来。
皇帝已经分不清谁是敌军,谁是自己人,他好似听到了一种此起彼伏的声音,惊悚到令人毛发直竖……那好像是狼群环伺的感觉。
皇帝害怕极了,难道敌人要放狼来咬死自己?可狼是野畜,无人能驾驭。
皇帝不懂了,他耳朵里全都是嗡嗡的声音,还有臣子们架着他,拖着他,拉着他,拽着他时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快,保护皇上……!”
真稀奇,这些臣子竟然还愿意来保护他?
皇帝都觉得不可思议,可他不明白,臣子护驾护的不止是他这个人,还有岌岌可危,摇摇欲坠的王朝。
不知逃了多远,好似也没多远,他还能看到藏身的那座废弃的碉堡,身后不停有人倒下去。
皇帝这时候却忽然抬起了头——他看到布满星斗的夜空,飘过来许许多多奇怪的火点。
他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也许醒来自己还是大周的皇帝。
随即,他又听见了鸣鼓的声响,那军鼓敲得铿锵有力,急如猛雷阵阵,又如雷雨涛涛,一瞬间抖擞人心——皇帝记得这个鼓声,这是沈家军的战鼓曲。
他在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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